“小野队长,张二和李四那两个小子,不会把事情搞砸了吧!我看那个厨子就不简单!”矮冬瓜给对面坐着人倒了一杯小酒。
小野滋了一口酒,“两个人两把枪!要是弄不死一个厨子,与废物有何两样?活该死!”
两个人说的日语!
屋内的那三个二鬼子听不懂。
小野又道:“村上君,你若是不放心的话,就再派两个过去。动静要小一点,那个抗朕的联络员明天才到,但今晚也许就在路上,能不放枪就不放的好!虽然说大山内有咱们大日本皇军的诸多‘猎场’,看押着很多支-那人,也会偶尔放枪,但还是稳妥一点的好!”
矮冬瓜村上点头:“那就再派两个家伙过去看看情况!”
话音一落,村上正想吩咐的时候。
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
“有情况!”
村上提醒了一声。
喝得小脸红扑扑的小野,顿时摸向了自己的佩枪,“你们滴!出去看一下的干活!”
三个二鬼子拉开了大栓,端着枪往外屋地跑。
咔嚓!
屋内,惨叫声响了起来。
矮冬瓜的脖子被一只吊额猛虎一口咬住,惨叫声就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小野酒彻底醒了,哪能想到会有一只老虎撞破木窗冲杀进来,一口咬住了村上的脖子,他慌乱拔枪,准备射击,那老虎用力一甩咬着脖子的村上,村上如断线的风筝,撞在了小野的身上。
噗,一口鲜血从小野嘴里喷吐出来。
他手指也勾到了扳机上!
“砰砰砰”地开了几枪,打穿了屋子里的天花板上,寒气顺着弹孔往里面冲,小野脑子撞到了炕席上,昏迷了过去。
外屋地里的三个二鬼子,听到内屋有动静,还有野兽的咆哮声,都吓了一大跳。
一个稍胖的男人折返回来,端着枪,看着那满口鲜血的山大虫,魂儿都吓飞了,开了枪,但手抖打偏了!
那大虫咆哮着冲撞过来,撞碎了内外屋间隔的门。
将那三个二鬼子全部撞翻在地,血盆大口便咬了下去,咬到了那个稍胖男人的脑袋上,那男人惨叫连连,又被这庞然大物,踩踏着肚皮,承受不住,鲜血飞喷。
另外两个也很痛苦,毕竟被压着,用的是长枪,对不准那只老虎,又因为太过害怕和慌张,胡乱开枪,那山大虫受到枪声的惊吓,疯也似的撞破了房门,疾奔而去。
两个二鬼子,推开那压在他们身上的同伙,发现他已经气绝了!
寒风透过门吹纵进来,让他俩极为的清醒,颤颤巍巍端起枪,眼见那大虫隐没在黑夜中,都长出了一口粗气。
忙转身往屋内走,屋内,一把明晃晃的手枪,枪口对准着这两个二鬼子的脑袋。
砰砰!
两声枪响!
这两个二鬼子在看清楚来人真面目的那一刻,已经摔在了血泊中。
“是你!八嘎牙路!”
小野清醒了。
看清楚了来人的相貌,但是那人的动作极快,绕到了他的身后,用手枪的枪把子,狠狠地砸在他的后脑上。
小野两眼圆瞪,重新昏倒在炕上!
陈默呸了一口,跳落到炕下,来到那三个二鬼子的尸体前,探了他们的鼻吸和颈动脉,确认都死了,才找来皮绳,将那昏迷中的小野给捆绑了一个结实,开始从这些鬼子和二鬼子的身上搜东西。
一些满元,还有一条小黄鱼。
有两张证件写的是日文。
陈默看得懂,这两个鬼子一个叫小野次郎,一个叫村上空!均隶属于矢野中队。
那三个二鬼子隶属于绥东扎音乡警察大队。
陈默将枪拉起了保险,他将一个鬼子和三个二鬼子逐一拖到了罗家围子采蘑场房后的土坳子里,并且点燃了一根虎涎香。
喘了几口粗气,重新回到那小屋中,陈默才找到土豆窑,将内屋内的烛火端了过来,拉开木板盖子,“吴刀!”
陈默喊了几声。
窑中,传出来非常虚弱的摩擦声,陈默跳进土豆窑内,看到一个被捆绑着的,塞着塞布的男人。
那男人脸颊上有被烟头烫伤的疤痕,厚实的棉袄裹着他瑟瑟发抖的身体,此时他虚弱地睁着眼,努力看清眼前人的面目。
陈默薅下他的塞布,“吴刀?”
“谁?!”
虚弱的声音从吴刀的嘴里发了出来。
“厨子!”陈默道:“屋内的鬼子被咱都宰了,你可以放心!”
说完,陈默又跳上那土豆窑上,解了他的捆绑,又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