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留。0和1的交替,以某种周期性衰减特征存留在泥层里。
吻合度比对:与阴九幽所持兽皮拓印图的编码片段相似度【07】。
不高。
但足够让陈旭的心脏狠狠一缩。
这东西……来过这里?或者,带着这东西的东西,来过?
他盯着那截枯木,脑子里瞬间闪过十几个可能性:陷阱?标记?无意中残留?某种仪式的副产品?每一个可能性背后都连着一串更深的疑问,像黑暗中的蛛网,看不见尽头。
“发现什么了?”苏晚晴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探询。
陈旭收回视线,转身时脸上已经恢复平静:“一条寒鳞蟒的蛇蜕,新鲜,不超过十二个时辰。而且……”他顿了顿,决定透露部分,“附近有其他蟒蛇活动的痕迹,不止一条。”
苏晚晴的眉头瞬间拧紧:“群聚?”
“嗯,方向是核心区。”
“和师尊的情报对上了。”她咬了咬下唇,这个细微的小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安全路线还要继续走吗?地图标注的休息点就在前面三百米。”
陈旭摇头:“绕。蛇蜕在这里,本体可能没走远。我们往东侧低洼地切,那边地形复杂,就算撞上也能周旋。”
他没提二进制编码。
一个字都没提。
绕行的路不好走。
低洼地积着没过脚踝的、发黑的泥水,每一步都陷进去,拔出来时带起扑鼻的腐臭。苏晚晴的水雾术在这里效果大打折扣——湿气太重,水雾融进环境里,几乎分不清哪些是法术,哪些是自然瘴气。
走了约莫一刻钟,陈旭的电脑又弹出一个警告。
这次不是蛇蜕。
是尸体。
三具。
躺在泥水边缘一处相对干燥的土坡上,服饰混杂——有散修常穿的粗布短打,也有某个小宗门制式的青灰色道袍。致命伤很明显:脖颈或胸腹处巨大的撕裂口,边缘结着冰霜,骨骼扭曲变形,那是寒鳞蟒典型的撕咬加缠绕造成的。
但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陈旭蹲下身,电脑的扫描光束从尸体的丹田处扫过。
三具尸体,丹田位置都被剖开了。
不是蛮力撕开,是某种锐器——极其精准、冷静的切割。切口平整,边缘甚至能看到被某种高温或特殊能量瞬间灼烧炭化的痕迹。而原本该在丹田里的东西……
内丹,被取走了。
干干净净。
“这……”苏晚晴跟过来,看到这一幕时倒抽一口凉气,“夺丹?可寒鳞蟒要修士内丹做什么?它们修炼靠的是阴寒地脉和血食……”
她的话突然卡住。
因为陈旭伸出手指,悬在尸体丹田切口的边缘。那里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几乎要消散的异常灵气——淡蓝色,带着某种机械般的冰冷质感。电脑瞬间捕捉到这缕灵气,开始比对。
【与蛇蜕下二进制编码残留波动同源。
陈旭的手指僵在半空。
蛇蜕。二进制编码。修士尸体。夺丹。同源异常灵气。
这些碎片在他脑海里疯狂碰撞、重组。鸿蒙电脑的算力全开,建立临时关联模型,概率数字在视域中跳动:【妖兽异动-二进制编码残留-修士被杀夺丹】三者关联假设,成立概率……【42】。
不高。
但足够危险。
“不是蟒蛇干的。”陈旭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至少剖丹这一步不是。”
苏晚晴脸色发白:“那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陈旭实话实说,“但能操控或影响寒鳞蟒群聚,能精准剖取修士内丹,还能留下这种……古怪的灵气痕迹。这东西的威胁,可能比寒鳞蟒本身更大。”
他看了一眼电脑上的地图。
原定安全路线已经彻底废了——前方就是蛇蜕点,再往前可能直接撞进蟒群活动区。备用路线在东南方向,要绕一个大圈,途经的地形更复杂,但利于隐蔽和摆脱。
“改道。”陈旭说,语气不容置疑,“走备用路线。这条低洼地不能待了,尸体新鲜,杀人的东西可能还没走远。”
苏晚晴这次没有任何异议。
她甚至没问陈旭怎么知道有备用路线——那张地图玉简她给陈旭看过,但只是粗略一扫。然而陈旭刚才说话的语气,笃定得像已经把那地图的每一寸都刻在了脑子里。
两人转身,迅速离开低洼地。
在走出这片区域前,陈旭借着一个弯腰系鞋带的动作,将三枚用灵力临时蚀刻的简易阵纹拍进了泥地里。阵纹结构很简单,作用是搅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