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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异野兽逼近,黑衣组织的实验接近临界点,老鹰崖之行在即……
时间不等人。
陈旭睁开眼睛,看向裂缝入口。
外面的天色应该已经暗了。他在这里待了至少两个时辰,蜡烛也快烧完了。
该回去了。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岩壁上的节点a。
那道微弱的闪光已经彻底消失,岩壁恢复了死寂。但在陈旭眼里,那面墙已经不再是墙,而是一个等待破解的谜题。
一个需要正确钥匙的锁。
而他,会造出那把钥匙。
陈旭转身,挤进裂缝。
返回的路比来时更熟悉,但疲惫感也更重。手臂和膝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长时间的精神集中让太阳穴突突跳动。
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外挪。
当重新看到外部天光时,夕阳已经沉到山后,只留下一片暗红色的余晖。
树林里暗了下来,虫鸣声稀疏。
陈旭瘫坐在裂缝口,大口喘气。
汗水浸透了麻布衣衫,贴在身上冰凉黏腻。他抬手抹了把脸,手掌上全是泥土和青苔的碎屑。
休息了约莫一炷香时间,他才挣扎着站起来,背起空了一半的装备包,向山下走去。
回到村子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家家户户亮起油灯,昏黄的光从窗户透出来,在土路上投出斑驳的影子。偶尔有犬吠声,还有妇人叫孩子回家吃饭的喊声。
陈旭绕到自家后院,从柴堆旁的小门溜了进去。
灶房里亮着灯,陈柳氏正在煮饭。锅里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混合着野菜和糙米的味道。
“娘。”
陈旭低声叫了一声。
陈柳氏转过头,看到他满身泥土的样子,眉头皱了皱,但没说什么,只是指了指水缸:“洗干净吃饭。”
“嗯。”
陈旭打水洗脸洗手,把身上的泥土大致拍掉。
晚饭很简单,野菜粥加几块咸菜。陈老实和陈大牛还没回来,陈二虎和陈三豹坐在桌边,眼巴巴地看着锅里。
“爹和大哥呢?”陈旭问。
“去村长家了,”陈柳氏盛粥,“说是村里来了个游方郎中,村长让爹过去看看。”
“游方郎中?”
陈旭心里一动。
他想起前世那些走江湖的郎中,有的确实懂些粗浅的养生法门,甚至有些是隐世的修行者伪装。
“什么样的郎中?”
“不知道,”陈柳氏摇头,“听说是从南边来的,五十来岁,背个药箱,会说些吉凶祸福的话。村里有人找他看腿疼,扎了几针就好多了。”
扎针?
陈旭眼神微凝。
如果是普通的草药郎中,用扎针治病还算正常。但如果结合“看根骨”、“断吉凶”……
那就不太一样了。
“我去看看。”
他放下碗,站起身。
“饭还没吃完呢,”陈柳氏皱眉,“急什么?”
“吃饱了,”陈旭抓起一块饼子,“我去看看郎中长什么样。”
说完,他转身出了门。
陈柳氏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没再阻拦。
村长的家在村子中央,是村里少有的青砖瓦房。院子里亮着灯,聚了十几个人,都是来看热闹或求医的村民。
陈旭挤进人群,站在角落里观察。
院子中央摆着一张方桌,桌边坐着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
老头穿着灰色的粗布长衫,洗得发白,但很干净。头发用木簪束在脑后,脸颊凹陷,眼睛却很有神,在油灯下闪着精光。
他面前摆着个打开的旧药箱,里面整齐排列着银针、小刀、瓷瓶,还有一些晒干的草药。
此刻,他正握着老王的手腕,手指搭在脉搏上,闭着眼睛。
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
过了约莫半分钟,老头睁开眼睛,松开手。
“气虚血瘀,经络不畅,”他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我给你开个方子,三副药,每天一副,饭后煎服。再配合扎针,三日可缓解,七日可愈。”
老王连连点头:“谢谢郎中,谢谢郎中!”
老头摆摆手,从药箱里取出纸笔,开始写方子。
陈旭盯着他的手。
手指修长,皮肤粗糙但很稳。写字的姿势很标准,笔尖在纸上流畅移动,字迹工整清秀。
不像普通江湖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