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玉柔是个绝对迷人的尤物,但最叫古枫深陷其中难以自拔的,并非她端丽冠绝的容貌,而是她温婉柔顺的性子,淡雅脱俗的气质。
优雅,端庄,贤惠,善良。
在她身上,古枫看到了别的女人不具备的东西。
她的人,就象她的名字,总是那么温柔细腻。
房间里,古枫从背后环住仅着睡衣的她时,整个人的神经都舒缓了下来。
回到家,拥着她,烦躁的心弦总能得到平静与温馨。
施玉柔,确实是一个让人舒心的女人。
初逢情事的大美女是相当敏感的,加之刚才在厨房里数度的耳鬓厮磨,她早已芳心暗动。
这会儿在房间里,没了旁人的阻碍与心结,她不由忘情地轻呼一声,反身紧紧搂住他。
她对他的情意,超出许多女人。
有首歌唱得很夸张:“没有天哪有地,没有地哪有家,没有家哪有你,没有你哪有我。”是的——没有古枫,就没有如今健康美丽的她。没有古枫,她真不敢想自己会沦落到什么境地。
那么,自己如此迷恋他,是因为他治好了自己的病吗?她曾数次这样问自己。答案,是否定的。
如果不是,那又是怎么爱上他的呢?思来想去,她总是一片茫然。也许真如别人说的:爱情,可以有千万个理由,也可以完全没有理由。
不过换作从前,她做梦也不会相信——自己竟会倾心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而且对他毫无所求。哪怕只是在他身边做个照料饮食起居的人,她都心甘情愿。
有了亲密关系后,施玉柔的胆子也大了些。
只要两人独处,她不再象从前那样遮遮掩掩。
反身搂住他时,也会主动仰起脸,把红唇送上去。
满脸红晕的她仍有些放不开。或许是“畏惧”他酒后的勇猛吧,可只要他喜欢,哪怕真被他闹得散了架,她也无怨无悔。她的情意早已写在眼里,任谁都读得懂。
“柔姐姐,你想我了。”古枫坏笑着凑近她耳边。
被说破心事的施玉柔羞得面红耳赤,恨不能挖个洞钻进去,最后只能把脸深深埋进他怀里,不敢见人。
古枫一边逗她,一边握住她的手:“我听人说,长相越清秀的女子,心里越藏着一团火。你觉得呢?”
施玉柔大窘。自己生得美不美不敢夸口,清秀却还是有自信的。她羞恼地轻打他几下,随即又忍不住紧抱住他。郎情妾意,满室温馨。
那一夜,灯很温柔,月色很好。
窗外的梅影横斜,窗内的呼吸渐匀。有些缠绵,不足为外人道;有些深情,只在两个人心里。
良宵苦短。当一对真正有情的男女腻在一处时,时光总是过得飞快。
清晨,古枫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那张清秀绝伦的俏脸。天生丽质,纵然在睡梦中,也淡雅绝俗。唇边还含着一点笑意,显然正做着好梦。
古枫看着她,心里舒畅,又有些心疼。他轻柔地替她拢了拢散乱的乌发——昨晚,是自己把她累坏了吧。
下了床,穿上衣裳,只觉神清气爽。但凡一个男人能好好疼惜自己的女人,醒来总会心情舒畅吧。
可想想今天还要去会一会麻由妃美,心情又不免打了个折扣。
大都市里的勾心斗角虽有趣,却实在斗得辛苦。
平心而论,他更怀念刚跟苏曼儿回家时那段日子——什么都不用想,安心读书,给她做饭就好。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一切的争斗都不算徒劳,生活正往好的方向走。
也许真有一天,自己斗不动了,那也算一种解脱吧。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混到如今这个地步,想抽身,恐怕也难了。
整栋屋子静悄悄的。古枫还有些倦意,可腹中有点急——许是昨晚酒喝得太多。他蹑手蹑脚走到后厅想去洗手间,怕什么来什么:他刚现身厅里,早起的那扇门就开了。
六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一声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整座大宅瞬间鸡飞狗跳。古枫捂着下身,狼狈逃窜。
直到他跑远了,开门的人心还砰砰乱跳——方才那副结实匀称的身形,着实让人脸上发烫。
楼上,苏曼儿的房里传来她恼怒的声音:“谁啊!半夜三更吵吵吵,大清早也吵吵吵,还让不让人活了。”
古枫苦笑着溜回房间,钻进被窝,却见施玉柔正看着他吃吃的笑。
裸露的香肩在被外轻轻耸动,一副撩人的拥被图。
“还笑呀,我都出大糗了。”古枫尴尬挠头。
“怕什么呀。”施玉柔笑意不减,千娇百媚,“反正我看,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