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着急道:“咱们原来说的,好象不是这样的吧。”
“不是这样,那该是怎样?”白姨问。
“不是说好了,最后一次,你就做我的女人的吗?”古枫认真。
“我没办法做你的女人。”白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嘶哑生涩。
古枫低头看看,白姨的眼框已经蓄满泪水,委屈至极。很显然,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处理自己与古枫的关系。
她要是跟着古枫,那她就对不起龙泰,无法面对他。
她要是不和古枫在一起,她又对不起自己。
思来想去,唯一的办法,也只能残忍地委屈自己。刚才的一切,就当是一场梦吧。
古枫愣愣看着她。看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他才恍然明白,自己和白姨之间还横着龙泰这个巨大的障碍呢。
可是,对那个已经残废了的老头,难道他还真的忍心再痛下杀手吗?
白姨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古枫能理解她此刻心里的苦楚,不忍心再逼她,只好唤来刚才那个前台经理,让她找一身女装来。
前台经理虽然疑惑,但还是依言去找来了一套自己没有穿过的套裙制服递了进去。
随后,她就目定口呆地看到浴室的门内竟然走出了一个女人。一个美艳绝伦、倾国倾城的女人。那身对自己来说有点大的制服穿到她的身上,仿佛是为她量身定造的一般贴体,婀挪多姿,绰约逸态,轻盈自持。
白姨在出门的时候,曾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古枫。
古枫真的很想问:你就这样走了?
然而最终,他还是没有问出口。因为白姨确实已经够苦了。
白姨走了没一会儿,古枫也意兴阑姗地离开。出了水木工房的大门,坐上自己的车,正要发动车子的时候,发现白姨的背影还在前面。
他想追上去。可手放到钥匙上正想着引擎的时候,又不免停住了。追上了又能怎样?
古枫来到这个时代,从来没感觉什么事是难为的。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他也感觉自己游刃有馀,轻松应对。唯独处理感情的问题,他却总是感觉空有一身本事,却无从下手。纵使重拳出击,也仿佛打在空气中无力。
情感,也许就是古大官人最大的魔障吧。
正魂不守舍地发呆间,却不防身旁一个声音响起:“你小子,全世界都在找你呢。原来你在这呢。”
古枫抬头,发现竟然是李啸澜:“师兄,是你。”
“可不就是我。”李啸澜瞪着他,“你的手机怎么关了?”
古枫掏出手机看看,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关机了。摁了摁开机键,“滴滴”怪叫几声,电量不足无法开机,只好无奈地扔进口袋:“我忘充电了。师兄找我有事吗?”
“不是我找你,是丁寒涵、师爷他们。那么大的场面,大家都手忙脚乱的。你一声不响就走了,不负责任就算了,还让人干着急。”李啸澜气呼呼。
“我”古枫有些愧疚。只顾着和白姨风流快活,把什么都忘了。
“你呀你,我真不知道怎么”李啸澜数落得正起劲呢,这时候才看到古枫的脸色好象不太对劲,于是拉开车门,坐了上来,“走吧。”
“好,咱们回去。”古枫发动起车子。
“还回去干嘛,宴席都散了。走,我顾着找你,也没吃饭呢。走吧,咱们找个地方喝酒去,咱兄弟俩也好久没一起聚过了。”李啸澜说着掏出手机,给师爷打了个电话,说已经找到古枫,没等古枫吩咐,就已替他扯了个谎,说古枫临时有急事出来处理了一下,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
黑道,果然是个锻炼人的地方。李啸澜比起从前更见成熟稳重了。
两人找了个地方,开了包厢,随意点了几味菜,上了两瓶白酒。
哥俩边吃边聊。酒过几旬,古枫终于问到李啸澜的近况:“师兄,你现在在义合帮里混得咋样?”
“义合帮?”李啸澜疑惑,“现在已经没有义合帮了,只有新锐锋集团。江湖黑帮已经开始淘汰,越来越往时代商业发展了。我原来是跟着丁寒涵的,不过因为能力有限,能做的事情太少,所以她把我下放了。现在我跟着师爷,正奔波于各地,努力地学习中。”
见李啸澜好象活得挺有奔头的,古枫点点头,没说什么。
“别说我了,你呢?过得怎么样?”李啸澜虽然时常听新锐锋的人讨论起这个龙头姑爷,但多数是一些不着边际的花边新闻。这些东西,他听过就忘,根本没当回事。关于古枫率领九堂对付回龙社的事情,这属于高层的秘密,象他这个级别,还没有资格知道。
“还凑合吧,和以前没多大分别。”说起自己,古枫就没有多大兴致了。
“古枫,你还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