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窗户都震碎了好几扇。
现场顿时一片惊恐的失声尖叫。胆小的已经缩到了桌子下,胆大的也伏到了桌上。不过也有一些人是好端端坐在那里的,但不是从容淡定,而是被吓呆了,连反应都忘了。
不过,除此之外,场面也不见得如何混乱。没有人慌乱奔走,没有人呼天喊地。相反的,在爆炸声响过之后,恢复了平静的人们反而发出一片欢呼声。
白姨感觉不对,张开眼睛,却见漫天的礼花正在半空中飞舞飘扬。冬日的阳光照耀下,发出七彩缤纷的光芒,眩目璀灿,好看至极。
这是怎么回事?白姨愣了一下,抬目穿过如雨雾般的礼花朝前看去。只见蛋糕还好端端地摆放在餐车上,丁寒涵、丁力生、师爷也好端端地站在旁边。
白姨疑惑地抬头朝空中看去。只见那个原本写着“生日快乐”的巨大氢气球已经消失不见了。
难道自己刚刚引爆的是氢气球,不是生日蛋糕?这怎么可能?
白姨赶紧拿起遥控器,连摁几下青色的按钮,没有反应。仔细看看,白姨才赫然发现,那盏红色的灯已经不亮了。这就说明,炸弹确实被引爆了。
炸弹的的确确被引爆了。只是几十万买来的东西,没有伤到半个人,仅仅是炸开了氢气球里面的一堆礼花,供人娱乐了一下,给丁力生的生日宴会增添了一道风景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白姨虽然弄不明白,但这对她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意识到不好,白姨立即萌生了退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悄悄站起来,一边留意着丁力生那边的动静,一边后退。没走几步,却不防撞到后面的一人身上。
回头一看,不禁吓得面容失色。因为笑吟吟站在她身后的,不正是冤家古枫么。
“这位先生,你是要找厕所吗?我领你去吧。”古枫很是温和。
“不”
“来吧,不用客气。这地方太大,容易迷路,我领你去吧。”古枫不由分说地抓住她一只手,拽着她就往边上走。
白姨真想大声叫非礼。可现在她是女扮男装,叫也是瞎叫。唯有沉默地挣扎抗拒,意图摆脱古枫。却不防他突然凑上前来,附到她耳边低声道:“白姨,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还是乖一点。”
白姨确实是不想死。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怕死。她一只手虽然被古枫拽着,可另一只手还是自由的。这就想要伸进怀里去掏枪,因为她很清楚,这可能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不过这个机会,古枫最终还是没给她。见她的另一只手有动作,他的一只手立即闪电似地穿了过去,死死钳制住她的那只手。整个人也贴在她身上。在旁人看来,两人就象是哥俩好似的攀着肩膀往前走呢。
白姨不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地被他推着往前走,心里却一个劲地道:完了,这次是真的玩儿完了。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让大赤吉把炸弹藏到蛋糕里面,怎么会跑到氢气球上面去了呢?
到了一处人迹稀少的地方,她实在忍不住了,象是犁地的牛使性子般顿住脚步不走了。
“走啊,干嘛?”古枫疑惑。
“姓古的,栽在你手上,我认了。可你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姨愤恨地瞪着古枫。
一个男人装扮的西瓜刨用如此幽怨的眼神盯着自己,古枫心里大寒了一把,吱唔着道:“那个,先离开这里再说行不行?要是被丁寒涵发现了你,别说是你活不了,连我也要跟着倒楣。”
白姨下意识道:“她还不知道我”
“她要是知道的话,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这儿吗?别罗嗦了,有话出去说行不行?”古枫说着就硬拽着她往外走。
前门人太多,自己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势必会引人注目。所以他打算先找着自己的车子,然后走后门。
拽着白姨往前走的时候,古枫连正眼也不敢看她。因为看多一眼就恶心多一回。妈的,装成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装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带胡子的西瓜刨。这不是纯心想恶心死人吗?
找到了自己那辆黄金版布加迪威龙,把白姨摁进车里,这就驾着它往后门开去。
后门的人虽然不如前门多,但也不少。副堂主猪油仔正领着大班人把守在这里。看到古枫开着车子出来,旁边还坐着个男的,心里也很是奇怪。这个时候姑爷不在堂上招呼宾客,这是要上哪呢?
在过卡位的时候,猪油仔凑上前来,问:“枫少,你这是上哪啊?”
“呃。”古枫装模作样地端起架子,“那个,我有点重要的事情得马上去处理一下。你把门给我守稳了啊。今天来的人可不少,千万不能让那些图谋不轨的人混进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