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似的。
色狼她不怕,怕的是不经用的色狼。
就孙行长这瘦皮猴样,顶多三分钟!
“男人不喝酒,白在世上走;男人喝了酒,豪爽又风流。来,难得一聚,先干一杯!”赵日伟率先端杯。
四人碰杯,一饮而尽。
“施小姐,我单独敬你一杯。祝你事业顺利。”赵日伟目光灼灼,直勾勾盯着施玉柔。
“赵局,我真不能多喝了。”施玉柔婉拒。
孙行长忙劝:“小许……那个,我就叫你小许吧。赵局这杯,小施你是躲不掉的。不过赵局,小施酒量怕是真不行。今晚你要把她灌倒了,夜里可得负责照顾到底啊。”
“我负责,我当然负责。哈哈。小施,咱碰一个。我干了,你随意。”赵日伟仰头就干。
话到这份上,施玉柔只能硬着头皮举杯:“领导在上我在下,领导说几下就几下。”
这一杯刚下去,许艳也端着酒凑上来:“我也敬赵局一杯。不喝,就是嫌我丑。”
说实话,赵日伟是真瞧不上许艳。可这女人太会来事,敬酒话说得滴水不漏。他不喝,还真下不来台,只好笑着干了。
同一时间,派拉蒙机房里,一男一女正坐在屏幕前。
“怎么,还没看出名堂?”女人问男人。
“没有。”男人摇头。
“呵,我的亲亲小枫少,嫂子一直以为你精明得没边儿,原来也有犯迷糊的时候。”女人咯咯娇笑。
这男人,正是本该在家蒙头大睡的古枫。
女人嘛,自然是与他关系匪浅的齐冰清。
古枫晚饭后确实上楼躺了会儿。可天一擦黑,他就往被子里塞了两个枕头,来了个金蝉脱壳,翻墙走了。
他这么做,倒不是怕施玉柔,而是为了稳住何巧晴。
只要他在床上,何巧晴就不敢进去闹他。
毕竟古大官人爱果睡,已经不是秘密。
所以这会儿,古枫比施玉柔还早到派拉蒙。
至于他给施玉柔订的包厢,自然也早让齐冰清装上了摄象头。
包厢里一举一动,两人看得一清二楚,也听得真真切切。
“嫂子,人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怎么到我这儿就反了?这孙猴子到底想干嘛?”古枫皱眉。
“呵。”齐冰清轻点他额头,顺势偎进他怀里,“贫尼在欢场修行多年,法眼一开,是妖是怪,一瞧便知。”
“我的好嫂子,别跟我打禅机了。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古枫告侥。他实在看不得那个什么赵局长盯着施玉柔的眼神。
“这不明摆着吗?你这位施姐姐有求于孙行长,孙行长又有求于赵局长。赵局长呢,又看上了你施姐姐。今晚这局,孙行长就是借花献佛。你施姐姐要是不从,她那贷款,悬了。”
古枫一下全明白了,火气“噌”地窜上来:“王八蛋!拿了钱不够,还想要人?更不是自己上,转手送人当礼?比我还不要脸!妈的,看我怎么收拾这俩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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