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菜凑上去,飞快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刚要退,古枫却一把扣住她后颈,大嘴直接堵了上来。
“唔——”油菜下意识推他,牙关刚松,古枫已经闯了进去。
她脑袋“嗡”地一声,整个人软了,蒙了,麻了。
心机再深,计谋再毒,身体也是骗不了人的。
油菜在古枫之前,接吻都没试过,更别说别的。
眼看她要缺氧时,古枫才放开,顺手柄那个黑疙瘩放到仪表台上。
油菜红着脸,胸口起起伏伏,喘出的气全扑在古枫鼻尖上。他差点没忍住,又亲过去。
“这……这怎么这么像牛粪?”油菜缓过劲,指着那东西,越看越不对劲。
“什么眼神。”古枫白她一眼。这哪是像?这就是。
这牛粪,正是他刚才迷路时捡的。那会儿坐草地上,一边哄何巧晴,一边闲得手痒,看旁边有坨干透的牛粪,就拿起来把玩。后来顺手就带回来了。
油菜上门讨药,他哪有什么药?屋里翻了半天,最后在垃圾桶里瞅见这玩意儿,索性就拿它充数。
“这可是我费尽心血才炼成的神药,你竟说像牛粪?太让爷伤心了。”古枫装模作样抹眼睛,其实笑都快憋不住了。
“呃……”油菜看看他,又看看那东西,一脸发蒙。
“行了行了,爷不跟你罗嗦。拿回去,切成九块。每次一块,三碗水熬成一碗。早中晚各一次,连服三天。之后……再看情况。”古枫说完,也不管她信没信,转身就进了屋,铁门“咣当”一声又关上了。
油菜握着那坨黑疙瘩,坐在车里,半晌没动。
她低头看看手里的“药”,又抬头看看那扇紧闭的铁门,心里那个滋味,真是说不清也道不明。
像吃了一嘴牛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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