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施玉柔这个苦命的临时保姆去做饭。
古枫和何巧晴这两个大少爷大小姐就坐在一旁等开饭。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无聊也是无聊,何巧晴就提议道:"哥,趁着今天周六大把的时间,要不我给你补习外语吧?
一说到补习,古枫就忍不住想起油菜,想起她流露着痛苦的俏脸,然后忍不住摇摇头。
种花?
叫他去摧花还差不多!
古枫还是摇头。
古枫脸上窘了下,自然不好意思实言相告,赶紧转移话题道:"你想要做什么运动?
古枫抬眼看去,心中不免暗叫一声惭愧。
何巧晴指的那辆车是苏曼儿的凯迪拉克,从她去京城出差后,这辆车一直就放在外面风吹日晒雨淋,直到院墙打通了才开进来的。
苏曼儿走的时候虽然才刚洗过,可这会儿早已布满灰尘了。
算算时间,苏曼儿走了已经近一个月,自己的枕边也一直空落落的。
想起从前的恩爱缠绵,一睁开眼就能看到她那娇俏妩媚的脸庞,心里不禁感觉有些酸。
听不到回答,何巧晴转过头来,这才发现古枫的脸上有些闷闷不乐之色。
古枫知道何巧晴迟早会看见苏曼儿,觉得差不多是时候该给她打个预防针了。
看着她那天真无邪的笑脸,古枫又一阵不忍心,可是长痛不如短痛,有些残酷的现实她是必须去面对的。
古枫哭笑不得,可是看她已经挽起袖子准备大干特干的认真模样,又实在不忍心再往下说了,默叹一口气,去找水桶和抹布了。
车还没洗好,施玉柔已经叫开饭了。
两人只好停下来中场休息,洗手开饭去。
不过,施玉柔今天做的饭菜明显有些诡异,该咸的不咸,该淡的不淡,大失水准。
饭菜刚入口,古枫与何巧晴就不免齐齐往施玉柔看去。
施玉柔却全无感觉,神情恍惚、心不在焉的样子。
施玉柔苦笑,心事当然有,不知你指的是哪一桩呢?装作若无其事地道:"没什么,吃饭吧!
端起碗,仅尝了一口,她自己的眉头也不免皱了起来——这菜咸得发苦呢!
抬眼一看,发现两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脸上又不免红了红,自嘲地开起玩笑:"也许是盐降价了,放多了一些!
物价都在上涨,盐更没有降价的道理。
施玉柔一点说笑话的潜质都没有,古枫和何巧晴都觉得不好笑,只是看着她。
贷款这个事情,有的人说好办,有的人说不好办,其实主要还是看关系,还有懂不懂得使手腕。
这些门门道道古枫并不懂,不过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但凡求人,总离不开一个字——钱!
古枫说着说着,差点又冒出一句:来,给爷笑一下!
听了这话,施玉柔原本惶惶不安的内心仿佛有了主心骨似的,没等古枫吩咐,这就给他笑了一个。
他那邪里邪气却又说不出的诱惑的眼神,使得施玉柔心里巨颤,她真的想说:我想把你给吃了,你也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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