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查,医生说我这病好了许多,增生的结节消散了不少,扩张的导管也恢复得相当好。医生还一个劲儿问我,是在哪儿看的,吃的什么药呢。”王凌笑着宽慰他。
“不用谢。啊,不对,该我谢你才对。今晚要是没有你,我还不知会怎么样呢。”古枫连忙诚惶诚恐地说。
“呵呵,好啦,咱们就别这么谢来谢去了。”王凌又笑。
古枫也跟着讪讪地笑。
他发现这个温柔大方又精明干练的女人,除了爱脸红,也爱笑。
不管是脸红还是笑起来,都格外甜美。
她的容貌未必有油菜那般明艳,可同她待在一处,却叫人安心、舒服。
不象和油菜那个蛇蝎似的小妖精在一块儿,每时每刻都得提防着,绷紧神经。
想到油菜,古枫又不免恨得牙根发痒。
那个女人,早晚得好好收拾。
二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便进了市区。
经过一条热闹街口时,王凌把车靠到路边,上下打量古枫一眼,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好。”古枫此刻身上只围着王凌那件外套,遮了上便顾不了下,不老老实实坐在车里等,难道还跟着她进店不成?
没过多大一会儿,王凌便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开了车门,人却不急着上来,只把东西全往古枫怀里一推:“这是我给你买的衣服,你赶紧换上吧。我在外头帮你看着。”
说罢,她关上车门,背过身守在车外。
古枫看着那大大小小的袋子,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暖意。
王凌话不算特别多,不象苏曼儿那般巧舌如簧,也不象丁寒涵那般沉默寡言。
可她做的每件事、说的每句话,都恰到好处,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他把衣服一件件取出来,发现其中一个小袋里居然还装着两条男士内裤。
尺码虽然稍显小了些,穿着有些勒,但此刻对他来说,紧些反倒更有安全感——那地方已经光溜溜地吹了一夜冷风了。
换好衣服,古枫轻轻敲了敲车窗。
王凌这才拉开车门坐进来。看着西装毕挺、焕然一新的古枫,她神情不禁微微一滞。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话果真不假。
方才还狼狈不堪的古枫,此刻一换衣裳,竟是清清爽爽,俊朗挺拔,既有几分沉稳内敛,又不失阳光朝气,瞧着十分顺眼。
“凌姐姐,谢谢你。”古枫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却也没敢胡思乱想,只诚恳道谢。
“呵呵,你看你,又来了。咱们现在不是朋友了吗?”王凌弯唇一笑,唇红齿白,白嫩的脸颊上现出两个浅浅梨涡,甜而不腻,亲切温暖,象极了邻家姐姐。
“是,是啊。”古枫呆了一下,忙点头。
“既然当我是朋友,就别老把‘谢谢’挂嘴上了。”王凌正说着,手机响了起来,便接起电话。
这一路虽只短短两三个钟头,王凌的电话却已响了不下几十次。每次她都是简短交代几句便挂断,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她是个事务繁忙的女强人。
“凌姐姐,你要是忙,就在前头把我放下吧,我自己回去就行。”古枫道。
“没事,我先送你回家。”王凌说着便发动车子,竟没问古枫住哪儿,便径直把他送到了钵兰街。
与王凌道别之后,古枫转身走向通往自家门口的那条长巷。刚拐过一个弯,意想不到的一幕,便赫然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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