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了，没有变成植物人，但因为大脑损伤不可逆，情况恐怕也不会太好。最可能的，就是白痴一样的智障。”
“谢谢你，柳大夫。”古枫诚心道了谢，虽然这些情况他心里也清楚。
“别客气，咱们算是同僚嘛。我可等着你进修结束，回来跟我并肩作战呢。”柳夏辉摆摆手。眼看古枫要出门，他忽然想起一事，脸上露出点吞吞吐吐的样子，“古医生，你问起何巧晴，我倒想起一个比较特别的情况。”
“什么情况？”
“我们在她的血液样本里，检出了浓度极高的中枢神经兴奋剂。”
“兴奋剂？那是什么玩意儿？”古枫疑道。
柳夏辉脸上表情有点复杂，心里嘀咕：古大夫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又或是故意考我呢？
好在他函养不错，也没说什么带刺的话，只是淡淡解释：“简单说，就是一种迷幻药。能让人兴奋，产生幻觉、失真、错觉、幻视，还有焦虑、苦闷、烦躁、意识模糊、谵妄、偏执、强迫行为、惊恐、思绪不集中、疲劳感、头痛、过度反射、共济失调、眩晕、视觉模糊、抑郁、失眠、激动，甚至嗜睡、昏睡……等等等等。”
古枫听得直咋舌，差点就想问一句：柳医生，你这是背书呢？
柳夏辉见他愣愣看着自己不说话，还以为他给吓着了，便道：“古大夫，我刚拿到化验结果时，也跟你一个反应。这事可大可小，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血液里查出这么高浓度的迷幻药成分，说明何巧晴溺水前曾服用过大量药物。
这事儿确实非同小可。
不过古枫倒觉得挺好办的，淡淡说：“这有什么难办的，直接报告给彭院长，让他拿主意就行了。”
柳夏辉点了点头，这主意确实不错，至少自己不用在这儿头痛了。
古枫离开icu，并没有回他那间特等病房，而是又抬脚去了外伤科。
要是他没记错，被他摔伤的雷日，应该还住在这儿。
不过挺奇怪，古枫找雷日干嘛？难道是嫌摔得他还不够惨，想再摔一次？
等古枫到外伤科时，时间已指向凌晨一点。
医生办公室里早没了人。
都这钟点了，想来都去值班房休息了罢。
不过是打份工、领份薪水，谁愿意像古枫那样，不但没工资，还拿命去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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