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闻法师和张天师决定去找松鹤子帮忙的时候,李然也正在骑马赶来京城的路上。
主要也是洛轻云这个寻踪小马有点延迟。
沉若水是先回归了教派,然后又去了龙虎山,最后去了京城。
洛轻云也只能沿着这个路线去查找,而不能一下直接锁定京城。
走了许多冤枉路,他们总算是回到了京城。
“得,今天全跑圈了。”
骑乘的路段是不算步数的,李然行万里路的最后一步也始终没有完成。
他倒是也不急。
人生就应该从容一点,不要什么事情都当做任务去做。
顺其自然就好了。
“咱们先去找你师父,再看能不能顺着这条线找到更多人。
找不到就算了,我答应了公主晚上要去陪她,到点我就下班了。”
洛轻云:“……”
现在都不背着人了是吗?
想到安国公主床第之间的风情,年轻的李然又有点反应了。
正常年轻人是这样的,哪怕没什么刺激,也会忽然站起来。
洛轻云:“……”
哥,你还在我背上!
别乱动!
洛轻云感觉自己正在升温。
该死的触觉不要这么敏锐啊!
还好,京城就在眼前,她也锁定了沉若水的位置。
其实,带人来报仇,非她心中所愿。
毕竟,她师父,对她有传道之恩。
但话又说回来,她师父对她,也有毁道之仇。
甚至,她亏损得更多。
拜师之前,她就有修为了,也有鲛珠。
如今打回原形,鲛珠也没了,自然是亏损更多。
因此,恩仇也可相抵了。
现在来找师父,也只是为了真相。
洛轻云做好了心理建设,寻着沉若水的气息,来到了清风观。
清风观被查抄了,但是道门一堆大佬过来了,自然就解封了。
现在,这些玄门高人,也都齐聚在清风观中,商讨后续。
沉若水带节奏道:“他们杀了白云道友,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
张天师安抚道:“白云道友之死,已经是说不清的事情了。
他是否为清白之身,也没有定论。
如今安国公主失了权柄,皇城司重新调查,也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各位,稍安勿躁啊!”
“我只是不甘心。”
沉若水潸然泪下,道:“白云道兄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最后却死于非命。
若我等不为其报仇,还有什么颜面说秉持正道,其心不移?”
看她这情真意切的样子,不明真相的人也只会觉得她是性情中人。
女人,天生就是会演戏的。
谁能想到,就是她陷害的白云?
不过,白云已死,洛轻云也被打成重伤,估计要化作原型。
就算她能说出真相,谁又会信呢?
沉若水相信,即便是到了对质的地步,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洛轻云。
沉若水带起了节奏,其他知情的队友,也纷纷响应,一时间,声势浩大。
张天师和空闻也很无奈。
不管是道门还是佛门,内部其实都是很松散的,而且还有各自的派系。
道门内就有全真和正一两大派系,佛门也有密宗禅宗。
各自的佛寺有各自的运营。
名义上有魁首管理,实际上,也就是个名义上的职务。
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请出来当个裁判。
当老大的,可不是真的能有当老大的权力。
就象所谓的玄门魁首松鹤子,他也不可能让佛道两家都听他的。
能给个面子请他主持大局,就算是对魁首的尊重了。
不过,这一次,松鹤子并没有出现。
鸡贼的他,已经躲起来了。
梭哈归梭哈,人还是要跑的。
小命要紧。
万一输了,也还有机会休养生息。
大不了等李然百年。
李然死了,他再重新出山。
面对群情激愤,张天师也逐渐上火。
道爷也不是没有脾气。
“够了!你们要是觉得自己能行,那就去闹!
在这里吵吵什么?
不服朝廷,不服公主,可以,你们去冲击公主府,把安国公主拖出来杀了,给白云报仇。
我不拦着。”
爱咋咋,随你们。
他这摆烂式的发言,也让沉若水的煽动失去了效果。
的确,情绪上头容易,下头也容易。
真要让他们去冲击公主府,这也不合适。
毕竟……谁也没证据证明安国公主就是故意谋害了白云。
见状,沉若水也知道,走这里是走不通了。
或许,可以去走皇帝的路子。
只看皇帝能否经得起诱惑了。
她故作愤怒,道:“张天师说的对。
你们已经尽力了。
为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