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飞行……大概是有的吧，不过，我没见过。”
陆菱纱简单说了一下蜀山的配置。
蜀山的高手可以以气驭剑，非常厉害，据说真人可以御剑遨游青冥之上，可这种大人物也不是当时学艺的陆菱纱能够见到的。
而象她这样的普通弟子，只是拜师学艺，自然是没那种本事的。
这些信息不是什么秘密，说给李然听自然无妨。
“回头有机会再和蜀山交流吧！”
李然对武学有一定的兴趣，但是不多，主要是冲着御剑飞行可能会比较帅。
闲聊了一会儿，陆秋盈也醒了，她有些迷茫地看着周边，又看了李然，有些怯弱地躲在了陆菱纱的身后。
李然则是对她张开双手，道：“秋盈，来哥哥这里。”
陆秋盈看到陆菱纱点头，才朝李然走过去，任由李然将她抱起来。
李然才对陆菱纱道：“陆姑娘，你妹妹交给我照顾，你去城里报官吧，这多人，还是得让官府来安置才行。”
“好。”
陆菱纱应诺，交代陆秋盈听李然的话，便转身朝兰因寺外奔去。
这兰因寺不知道还有没有妖鬼残留，只有李然守着这些人才是最稳妥的。
李然也没闲着，让林婉帮忙带孩子，他则是将那些被击毙的人丢到了别处，免得待会吓到了小朋友。
这会儿，那些人已经陆陆续续醒来了。
还有一个年纪稍长的，也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
人和人的体质不同，迷药的作用时间自然也不一样。
李然看他一眼，确定他应是这里的老人，便对他招了招手。
“……”
少年害怕极了，他回想起昏迷前看到的画面，也是李然随手杀人的场面。
但是，李然叫他了，他也只能瑟瑟发抖地过去。
“别紧张，我是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李然的语气很温和，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柱子。”
“今年多大了？”
“十三。”
“你怎么会在这里？在这里又发生了什么，你仔细说说。”
看了一眼周围倒了一地的人，这些都只是昏迷，但在柱子视角，这些人都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压力拉满，他自然不敢说谎，语气颤斗地说起了自己的遭遇。
原来，他也是被拐过来的，三年前，家乡遭遇洪灾，他的父母带他去亲戚家避难，途经荆州，他就被抓了，然后送到了兰因寺。
那时候，他也以为会被妖怪吃掉。
没想到，妖怪没吃他。
但没有被吃掉，也不是好事。
他们要干活，干很多的活，每天挑石头，挑水，但吃的东西很少。
妖怪们说，是他们的爹娘把他们卖了，所以不会再来找他们。
“……做了一段时间的时候，他们就让我们学偷东西，学骗人，学乞讨。
我们不听话就要挨打，要饿肚子，要么就继续挑石头，更多的石头。”
林婉听了，顿时了然，这是妖怪们在调教这些小家伙，先给他们最苦最累的活干，然后搞一点稍微轻松，但没道德的活干。
那么接下来，她们就要更加突破道德底线了。
“他们还让我们去骗人，去骗大人。
把那些人骗到偏僻的地方，就会被抓住，带到这里来。不愿意干的，就要做更多别的事情，不然就会挨打。”
柱子说起这个，也害怕极了。
在这里，小孩子不会被吃掉，但大人会。
而最恐怖的是，妖怪不仅自己吃，还让他们添加。
这就是妖怪把人变成妖魔的手段。
他们还保留着人的皮囊，却已经算不上人了。
李然也猜到后续了，便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只是问道：“你们这里的人，都参与过吗？”
柱子摇了摇头，道：“还留在这里的，都还没出师。
等出师了，他们就会送去别的地方。
只有一些前辈，会留在这里教我们。”
李然这才知道，这兰因寺，完全就是个园区，进了这里，就会被他们不断调教成妖魔。
虽为人，却已失去了人性。
李然都不敢想，兰因寺到底对外输送了多少这种被调教好的人。
也难怪先前那个少年会崩溃。
他说他坚守了九年，这九年，肯定吃了不少的苦。
李然同情，但也没办法。
那些人肯定也是知道自己的罪恶洗刷不干净，才会选择负隅顽抗。
都是可怜人。
林婉听了，代入感更深，
她也是在魔窟生活过的，但这些年来，那些画皮鬼都还在装模作样，对比这些孩子，她似乎也没那么苦了。
“妖的确可恶，但罪魁祸首，还是那些拐卖者。”
林婉恨恨地说道，李然听了，也同样很生气。
按照柱子的说法，每个月都会有两个新人添加。
也不知道这次怎么多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