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立刻散开。
江临渊脸色微变，赶紧收力重凝。
楚凝霜伸出手指，点在护罩边缘，“阴阳转得太快，五行承接慢了一步。”
江临渊立刻照她说的调整。
“护罩外层太厚，力量都堆在表面，里面反而空了。”
江临渊没有多问，盘膝坐下，重新拆解术法结构。
楚凝霜站在他身侧，时不时指出一处问题。
江临渊每次听完，都会立刻修改。
一个时辰后，护罩再次凝聚，玄黄光芒比先前稳定许多。
楚凝霜抬手一掌拍出。
护罩向后退了半步，五行纹路同时亮起，随后将那股力量均匀散开。
这一次，护罩没有破。
江临渊抬手散去术法，眼里全是笑意，“现在不用额外借力，威力也接近之前那次了。”
楚凝霜直直盯着他，没说话。
“师父，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江临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花儿？”
楚凝霜面颊泛起浅红，很快又压了下去，“你悟得太快了。”
她移开视线，语气重新恢复平静。
“嗨，是太快了啊，我还以为师父突然发现我比以前更俊了。”
江临渊笑着往前凑了一步。
楚凝霜抬手按住剑柄，“站好别动。”
江临渊立刻退回原处，动作干脆利落。
楚凝霜重新看向他的护罩。
“这术法已经改了几次，继续叫玄钟罩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
“它并不似钟的型状，阴阳二气负责循环，五行灵力负责归一，名字和术法也都映射不上。”
江临渊捏着下巴，思索了几息，“那师父给它换个名字？”
楚凝霜垂眸看着那层尚未散尽的玄黄灵光，声音放缓。
“阴阳相转，五行归一。”
她抬起眼，“就叫两仪衍。”
江临渊指尖停了一下，这个名字，他很喜欢。
“行，听师父的，以后就叫它两仪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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