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舟不敢确信,“真的?”
“真的。”
江临渊点头,语气轻松。
“我把她肺都气炸了,她当场宣布不谈了。”
林砚舟的肩膀一下松了下来,连呼吸都顺畅许多。
他正要道谢,江临渊却拍着他的肩膀补了一句。
“不过,那位公主长得确实漂亮。林师兄,你确定不后悔?”
林砚舟抬手捂住胸口,一口气儿差点就没喘上来。
“江师弟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后悔?”
江临渊见他急成这样,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她现在估计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呢。”
林砚舟长长出了口气,刚想道谢,江临渊却又补了一句。
“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以后见到她,要是后悔了可不能怪我。”
林砚舟的眼皮跳了跳,连忙摆手,“师弟放心,后悔不了一点!”
江临渊点头,收下了这句保证,转身离开天璇峰。
他一回到听雪别院就关上院门,抬手布下隔绝神识的禁制。
确认四周没人窥探后,江临渊盘膝坐下,神识沉入丹田。
五柄飞剑安静地悬在五行真气周围,金色的金阙居右,青色的青梧居左,沧溟沉在下方,赤霄浮在上方,厚土则停在中央。
他心念一动,五柄飞剑同时震动。
金光、青光、水光、火光与土色灵光交织在一起,五柄剑胚迅速靠拢,转眼合成了一把乌金长剑。
剑身上五色纹路缓缓游走,锋利的剑气贴着他的指尖掠过。
江临渊伸手握住剑柄,仔细感受其中的变化。
五行真气同时涌入剑中,长剑发出一声轻鸣,院中的石桌立刻裂开了一道缝隙。
江临渊眼睛亮了起来,这套五行剑胚确实不一般,楚凝霜给他的东西,根本不是韩砚秋那柄短剑能比的。
他没有急着修炼剑诀,先把长剑重新拆开。
乌金剑身散成五道剑光,金阙、青梧、沧溟、赤霄、厚土各归原位。
江临渊再次催动真气,五剑合一。
片刻后,他又把剑身份开五柄。
如此反复数次,他对五柄飞剑的操控越来越熟练,五行真气之间也多了几分默契。
“再试一遍。”
江临渊低声说了一句,长剑再次落入掌中。
他按照《玄灵五相归元剑诀》的法门运行真气,先引金行剑意入剑,再接木、水、火、土四种力量。
五种剑意进入剑身后没有互相冲撞,反而沿着不同纹路各自运行,最后汇聚到剑尖。
江临渊收起笑意,挥剑向前斩出。
一道五色剑光划过院墙,墙面没有立刻倒塌,几息后才从中间裂成两半。
他看着手中的五元归一剑,正式开始修炼剑诀。
这一夜,听雪别院的大门始终紧闭。
江临渊不断拆剑、合剑,又按照剑诀重新调整五行剑意的位置。
直到第二天,他才停下动作。
五柄飞剑化作流光,重新回到丹田之中。
与此同时,大晟王朝的使团已经抵达太虚道宗。
长公主萧昭宁亲自带队,今日将在玄霜峰宗务殿与宗门高层会面。
江临渊啥也不知道,还在继续修练剑诀,这种会晤商谈,与他一个刚入门的弟子没有关系。
玄霜峰宗务殿内,萧昭宁已经坐在主位一侧。
她身后站着大晟王朝的随行官员,萧灵珑则独自坐在末尾,手指轻轻拨弄着袖口。
太虚道宗这边,由天璇峰峰主楚凝霜出面接待。
除了她之外,宗门几座主峰的长老也在场,负责商谈具体事务。
萧昭宁先取出一份边境地图,摆在长桌中央。
大晟与南楚前些日子因为一处新发现的灵石矿脉起了争执,双方都派人占据矿区,后来还发生了几次冲突。
南楚国实力远不如大晟,却依附于太虚道宗。
大晟王朝不愿因为一座灵石矿脉得罪太虚道宗,所以双方都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那座矿脉价值极高,至少能开采二十年,谁也不愿轻易让步。
矿脉归属,是今日商谈的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则是双方贸易往来的关税问题。
大晟王朝盛产碧璇沙,太虚道宗辖下却一直没有发现这种材料。
南楚一带则盛产赤金竹,大晟王朝无论怎么培育,品质都始终差上一截。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