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使江临渊想起了一年前的往事。
那时侯刚进太虚道宗,第一次被霸凌时他反抗了,结果被赵岳川打得在床上了躺了三天。
从此以后,宗门每个月的月例都要被赵岳川克扣大半。
有了赵岳川给郑墨生撑腰,让这狗日的更加嚣张。
但是赵岳川自己有后台吗?
没有。
有后台的人是不会被调到驭灵苑来当铲屎官的。
驭灵苑并不是问道殿那样的内核部门,也不象灵药峰那样油水充足。
饲养灵兽是个苦差事儿,出了问题要被宗门追责。
能分到这里的,都是没有后台的。
一个没有后台的外门弟子,在杂役堆里耀武扬威罢了。
江临渊直接将白玉令牌取下来,竖在赵岳川面前。
玉牌温润,灵光内敛,上面的“内门”两个字清淅耀眼。
赵岳川的脸色僵住了。
江临渊看着他,声音不大,但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了赵岳川的脸上。
“赵岳川,见到内门师兄,为何不跪?”
白玉令在江临渊手里,令面温润,内门两个字清淅地刻在上面。
赵岳川放出神识查看了一遍,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问道殿留下的痕迹,玉牌中江临渊的神魂气息,两者相互映照,绝对做不得假。
杂役用黑铁牌,外门用青铜牌,白玉令属于内门,曜金令是真传弟子的专属。
太虚道宗门规很严,外门弟子遇到内门弟子不管修为高低都要叫一声师兄。
“你这块牌子从哪儿弄来的?”
赵岳川的声音很急促。
江临渊将白玉令往前推了推,让他看得更清楚些,“问道殿发的。如果有疑问,可以和我同去问道殿,你亲口问问执事。”
赵岳川喉结动了动,没有说话。
内门令。
旁边有十几名杂役在看着,如果他做出什么举动的话,消息一定会传到问道殿。
外门弟子伤害内门弟子,属于以下犯上,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郑墨生捂着肿脸站起身来,嘴里还在往外淌血,“表哥,他是捡来的吧,一个五灵根废物凭什么进内门?”
赵岳川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
“啪!”
郑墨生被打得转了半圈,耳朵里嗡嗡作响。
“给我闭嘴!”
赵岳川胸膛一起一伏,声音发颤。
郑墨生用手捂住脸,不敢再说话了。
江临渊将白玉令收起,看向赵岳川,一脸的不屑。
“赵师弟,令牌验过了,还不跪吗?”
赵岳川紧握着拳头,面色惨白。
江临渊向前迈了一步,笑着说道:“怎么,外门弟子的膝盖有这么硬吗?”
周围的杂役都低下头去。
赵岳川咬牙切齿的挣扎了几息,最后还是跪在了地上。
“江师兄,刚才的事是我不对。”
江临渊走到他的身边,并且没有让他起来。
“过去一年,你从我手里扣下的月例,在明天中午之前都要还给我。”
赵岳川抬起头,强忍住怒气:“江师兄,那些资源我都用掉了。”
“那是你的事,我不管你是去借去偷还是去抢,明天中午,我要看见东西。”
赵岳川的脸皮抖了一下。
江临渊居高临下,用脚面拍打着他的脸。
“缺一件,我就把帐目送去问道殿,你先想好怎么和执事解释。”
赵岳川握着拳头,手指深深刺进肉里。
江临渊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径直从赵岳川身边走过,看都没看郑墨生一眼。
周围的杂役们纷纷退到一边,自动让出一条路。
江临渊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从里边闩上,这才将储物袋中的东西全部取了出来。
一个储物袋,一个一阶流云梭,二十颗下品补气丹,十颗下品养气丹,十颗下品辟谷丹,还有三十块下品灵石。
权限玉简上写的很清楚,内门弟子可以凭此简进入藏经阁等宗门重地。
洞府法旨上写明,他在宗门规定的范围内可以开辟无主土地,建造自己的洞府。
升为内门之后,待遇和杂役那叫一个天差地别。
江临渊拿出了两颗下品补气丹,将丹药放入混元塔中,塔底的花纹发出玄黄色光芒。
片刻之后,塔中出现一颗中品补气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