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楚凝霜虽然以前没听过碰瓷儿这三个字,但从语境中已经理解了七七八八。
平时冷冷清清的仙子,此时脸色更红了。
江临渊找了一处离楚凝渊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
这个距离刚刚好,既不会让楚凝渊不自在,又能在她需要时第一时间赶到。
楚凝霜对江临渊的分寸感非常满意,紧张的心态也放松了不少,开始安心调息打坐。
一个时辰后,楚凝霜恢复了有一成法力,缓慢起身。
她看向江临渊,“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你有练气一层的修为,可有师门?”
江临渊假装没认出她,抱拳拱手:“太虚道宗弟子,江临渊。”
“太虚道宗?”
楚凝霜愣了片刻,抬头盯着江临渊,“你不认得我?”
江临渊摇头。
楚凝霜满脸疑惑,“太虚道宗的弟子,竟然不认得我?”
江临渊眼神透出清澈,“你很厉害吗?”
楚疑霜想起之前被他说长得好看却是个瞎子,不由得气上心头。
“本座乃是太虚道宗长老楚凝霜,你身为宗门弟子却不认得本座,我看你才是瞎子!”
江临渊露出很自然的惊恐表情,赶紧抱拳行礼,自称弟子。
“长老恕罪,弟子只是驭灵苑的杂役,每日豢养灵兽,无缘得见长老天颜,故而不识。”
原来只是养灵兽的杂役,怪不得不认识自己。
而且这少年说话真好听,还知道称赞自己天颜,看来并不瞎。
“今日之事”
楚凝霜刚开口,江临渊立刻打断,“今日之事,弟子发誓绝不会透露半个字,如违誓言,让弟子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
楚凝霜没想到这小杂役弟子竟这么懂事。
修士发誓是有因果的,他竟然会这么痛快发这么毒的誓,看来是真心无疑。
楚凝霜点了点头,“回宗门后就别做杂役了,晋升为内门弟子。”
小爷我成了!
江临渊这回是真激动了,认出楚疑霜后故做不识,演了这么久的戏,图的不就是这个吗?
元婴大长老,轻飘飘一句话,自己就从杂役直升内门,连外门的流程都直接跳过了。
他连忙道谢:“弟子多谢长老!”
楚凝霜本想随手扔给江临渊一个凭证,可她伸手一摸,发现储物戒指在战斗中不知丢到哪里去了,此刻周身空无一物。
“把你身份令牌给我。”
江临渊取出自己的玄铁令牌,楚凝霜抬手一弹,把一道法力注入令牌。
“回宗门后凭此牌找我。”
楚凝霜转身打算离开,她虽然恢复了一些伤势,但此地缺医少药,得尽快回宗门调养。
“长老,能带我一起走吗?”
“恩?”
楚凝霜一脸疑惑,一时没听明白。
江临渊只得解释:“此地是悬崖之下,弟子只有练气一层,又没有飞行法器”
楚凝霜这才反应过来,随手一挥,卷起江临渊,化作长虹冲天而起。
她把江临渊带出悬崖后又飞了一阵,放在了太虚道宗百里外,然后独自离开。
江临渊看着楚凝霜化作白虹离开的背景,清澈的双眸中露出狠厉之色。
他本是蓝星的大学教授,一年前在太初山游览时被一座天降的古塔砸中,然后就到了这个世界。
不但可以修仙,还返老还童成了少年模样。
他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一直等着统子的到来,没想到差点死在这里。
虽然拜入了太虚道宗,但因为只有五灵根的资质,做了一整年的杂役才堪堪突破练气一层。
五灵根又被戏称为杂灵根,在修士中资质最低,他也因此饱受欺压,每月的修行资源都会被克扣大半。
堂堂的大学教授哪能受这气,于是反抗了一次,结果躺了三天,从此眼神就变得清澈无比。
本想着低调躺平,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
前几天一位内门师姐来挑灵鹤,见他生得俊俏,撩拨了几句,就被和师姐同来的那位师兄记恨上了。
然后师兄就强行带他出去执行任务,半路把他扔下了沉渊谷。
要不是体内一直沉寂的古塔出手,他早没命了。
“塔哥?”
“塔哥?”
“你说句话啊塔哥!”
江临渊内视丹田,一座小塔悬浮其中。
除了坠崖时出手救了他一命,来这个世界一整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