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这个香囊也只能争取一些时间而已。
还有,若面对的是蛊王级别的蛊虫,摩柯制作的这种香囊也是防不了的。”
玄策顿了顿,十几秒后,继续言道:“本将制作的香囊比摩柯人做的香囊多几味草药,是因为摩柯制作的香囊里有几味是摩柯哪里才有的,且那几味草药,在未炮制时有毒,炮制的方法又很特殊,是摩柯人的秘法,外人不知方法。
所以,本将不得不找别的草药替代。
至于,少的那一味,如细沙颗粒大小的东西,它其实是蛊王的粪便,更准确的说,就是金丝蚕蛊的粪便。”
“其实,只要是蛊王的粪便都可以用,不过,别的蛊王都很凶残,摩柯人会用人的血肉去喂食蛊王,让蛊王更凶残。
食了人血肉的蛊王,拉出的粪便,腥臭无比,还有毒,闻久了,人会中毒癫狂,所以,摩柯人不敢用。
金丝蚕蛊,一出生就是蛊王,不食人的血肉也行,只要喂食别的蛊虫,它一样凶。”
“金丝蚕蛊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拥有它的人可舍不得拿它去杀人或者与别的蛊争斗。
因为,金丝蚕蛊一出生就是蛊王的原因,是它有灵智,会自主择主。
把它放出去杀人,万一它认主了,那就收不回来了,就是血亏。”
“更为重要的是,金丝蚕蛊它能让拥有它的人增长寿元,且容颜不老。”
时茜听皇帝讲到此处,忍不住道:“那有了它岂不是长生不老。可贞瑾我怎么没听说摩柯有长生不老的人呀!”
皇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继续言道:“贞瑾你当然不会听到摩柯有人长生不老的话。因为摩柯那里根本没有长生不老的人。”
时茜不解道:“那不是说金丝蚕蛊能让拥有它的人寿命增长吗?
那摩柯怎么会没有长生老的人呢?”
皇帝道:“说到这,就要说摩柯的一件秘闻了。”
时茜八卦心起,眼睛睁的大大的,“圣上,是什么样的秘闻。你能否与贞瑾我说说。”
皇帝心道你这丫头把朕当成茶馆里的说书先生了?皇帝张了张嘴,想说时茜几句,但又想到南越机关兽、机关傀儡人的事情,与摩柯那秘闻有一定联系。
于是,皇帝决定说上几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沿,沉声道:“据传,那金丝蚕蛊是摩柯第一代圣女培育出来的。摩柯国与咱们西周或其他国家不同,在摩柯,国君与祭司的权力一般大。国君手里握着兵权、财帛,祭司手里则掌着蛊王,这两人拧成一股绳,才能保摩柯国国运昌盛——这是摩柯自古就有的传言,据说这话是他们顶礼膜拜的蛊神亲口留下的。”
“摩柯的国君和祭司一直都是两个人,从来不会是同一人……”
时茜听得入神,忍不住蹙着眉打断,眼里满是不解:“圣上,这是为何?为什么国君和祭司不能由同一个人来当呢?若大权独揽,岂不是更稳妥?”
皇帝半点没因被打断而动气,反而被她这较真的模样逗得勾了勾唇角,摆了摆手道:“这朕哪能知道?朕又不是土生土长的摩柯人。贞瑾,”皇帝故意拖长了调,看向时茜,“朕后头的事儿,你还听不听了?”
时茜连忙坐直了身子,脸上堆着乖巧的笑,点头如捣蒜:“听,自然听的,贞瑾要听的。圣上您继续说,贞瑾保证再也不插嘴打断您了。”
皇帝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笑意更深,故作思索地顿了顿:“朕……说到哪里了?”
“圣上讲到,”时茜立刻接话,语气一本正经,“摩柯的国君与祭司向来是两个人,绝不能由同一人兼任。”
皇帝颔首,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语气渐沉:“这世上,总不缺敢掀翻老规矩的人。与朕皇祖父同辈的那位摩柯皇帝,就是打破摩柯几千年规则的第二人。而第一个敢这么做的,不是别人,正是培育出金丝蚕蛊的那位圣女。”
皇帝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难言的意味:“说起来,圣女最初不过是摩柯祭司身边的女奴罢了。那第一位敢反的圣女,许是被祭司磋磨得太狠,逼到了绝境,才生出了反骨。可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单枪匹马哪能成气候?
思来想去,她便找上了当时还只是个皇子、正被祭司掣肘得动弹不得的摩柯先皇。两个各怀心思又各有软肋的人,就这么一拍即合,结成同盟。
圣女为当时还是皇子的摩柯皇帝,培养蛊王,而当时还是皇子的摩柯皇帝则庇护她。”
金銮殿内,御案上的香烟袅袅缠绕,将明黄的烛火晕出一片朦胧的暖光。皇帝指尖轻叩御案,低沉的嗓音在静谧的殿中缓缓铺开,带着几分述故往事的淡远:“那金丝蚕蛊,就是那圣女,专门为当时尚是皇子的摩柯皇帝亲手培育的蛊王啊。”
皇帝顿了顿,目光落在殿角晃动的灯影上,似是飘回了遥远的时空:“皇子争储,向来是刀光剑影里搏性命。那金丝蚕蛊奇异,匿于体内无声,在暗里挡下多少看不见的阴鸷算计。
当时还不显山不露水的摩柯皇帝,全凭这只金丝蚕蛊蛊王保驾护航,才能在一众虎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