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时茜轻轻吸了口气,小声说道:“听师哥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觉得云涛师哥好可怜啊。他也不是故意要打人的,是被那什么欲望之力逼的……”
时茜低下头,小手轻轻捏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认真地对路辰说:“辰宝师哥,我决定了,我不生他之前把我打晕的气了。等他下次‘好’了的时候,我……我给他送点我做的点心,据说甜食能让人心情好一点。”
时茜向路辰报备了去探视安王这件事。将自己的意图清晰、坦诚地告知,并未有丝毫隐瞒。
取得路辰的同意,并拿到进出关押安王蒲牢的唯一钥匙后,时茜匆匆与路辰辞别,乘坐与车离开醉红尘,朝着靖王府的方向进发。
此时太阳已落,夜幕星河降临,街道上行人稀疏,只有巡夜的士兵甲叶摩擦的声音。时茜坐在与车上,从怀中取出阵法令牌,指尖轻轻拂过阵法令牌上流畅的符号,操作转换千里传音模式,随着时茜的操作阵法令牌顿时散发出柔和的微光。
“瑾瑜哥哥,你现在忙吗?”时茜的声音透过阵法,带着一丝小心和不易察觉的娇憨,“茜儿此时与你千里传音,可有打扰到你?”时茜知道此时身在蓉城的靖王身负重任,便生怕自己的突然联系会给靖王添麻烦。
时茜的话音刚落,阵法令牌中便立刻传出了靖王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迫不及待,仿佛等时茜与自己千里传音等了许久,更像是一股清泉注入心田,瞬间冲淡了夜路的微凉。“茜儿,”靖王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不管什么时候与瑾瑜我千里传音,都不会是打扰。”
靖王此刻正端坐于书房,面前摊着几份紧急的军报。听到时茜声音的那一刻,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笔,身体微微前倾,将阵法令牌紧紧贴在耳畔,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靖王默默在心里补充道:就算自己此刻正在千军万马中与那阎王爷浴血搏杀,只要听到茜儿你的声音,便是天塌下来,我也要立刻腾出一只手来,稳稳地接通你的千里传音。你永远是我唯一的例外,是我心尖上最柔软的牵挂。
靖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因突如其来的喜悦而加速跳动的心脏,顿了顿,才又带着一丝期待问道:“茜儿,你与瑾瑜哥哥我千里传音,可是有什么事?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还是……”靖王的话语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关切和紧张。
时茜听着靖王关切的语气,心中暖洋洋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甜蜜的弧度,声音也染上了几分笑意:“嗯,有事~”
时茜故意拖长了语调,卖了个小小的关子,然后才用一种轻快又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茜儿我想瑾瑜哥哥了。所以呀,就找了一个理由,一个事情,好名正言顺地与瑾瑜哥哥你千里传音呢。”时茜的坦诚和直白,如同最纯净的阳光,瞬间照亮了靖王的整个心房。
靖王听到这话,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喜悦如同烟花般在胸腔中炸开,绚烂夺目。他的眉眼瞬间舒展开来,平日里沉稳威严的脸庞此刻竟染上了几分孩子气的欢欣。若是他身后真的长了尾巴,此刻恐怕早已不受控制地摇得飞快,甚至能甩出残影来了。
靖王努力地压制着心中那几乎要汹涌澎湃而出的喜悦,深怕自己一个激动,说话就会变得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在时茜面前失了分寸。
靖王定了定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无比真挚:“茜儿,瑾瑜也想你,想得紧。”靖王顿了顿,仿佛要将这份思念倾诉得更彻底,“虽然昨夜才与你千里传音说了许久的话,可分开之后,这心里啊,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空了一块,对你的思念,比之前更甚了。恨不得此刻就能插上翅膀,飞到你的身边。”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但时茜握着阵法令牌的手心,却因为那滚烫的话语而微微发热。时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话语中蕴含的深情,如同潮水般,跨越了千山万水,将时茜紧紧包裹。
时茜与靖王在千里传音中互诉了一番积压心底的情愫,晚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也吹散了些许愁绪。待情绪稍稍平复,时茜便抬眸看着前方,语气带着几分凝重:“瑾瑜哥哥,如今昆仑老祖与你都不在靖王府中,茜儿我心中着实有些不安。那个被囚禁在你王府深处的人虫复合体,我总担心他会趁此机会兴风作浪,再生事端。”
时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所以,我特意去昆仑老祖那里,取了能够进出‘蒲牢’的钥匙。我想去亲眼看看他,确认他是否还安分守己,没有异动。”
靖王听了时茜这话,剑眉不自觉地紧紧蹙起,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担忧与犹豫。靖王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劝阻:“茜儿,你……你要此时过去吗?”
靖王不由的抬眼望了望天色,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早已隐没在地平线下,夜幕正迅速笼罩下来,“现在太阳已经落山了,夜色已深。若是……若是情况并非十分紧急的话,茜儿,你看明日一早再过去如何?”
时茜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解,清澈的眸子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