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懂规矩,在我西周的地界上撒野,应得的教训!”
“他见硬的不行,就开始装傻充愣,说什么手下人不懂事看管不严,让老虎跑了出来,这才吓到我们,并非是有意为之,还假意斥责了那些护卫几句。
然后话锋一转,又开始抱怨他们的行礼堆积在门口也是无奈之举,说是礼部安排的驿站住处太小,放不下,他们也是进退两难。”
“我当时就回怼他们,造成这种局面完全是他们摩柯自己作的。再说了,驿站的院子我看过,虽不算极大,但也绝不小,根本不可能连他们的行李都放不下?除非他们有意为之。”
“那鲁王世子见状,又百般寻找借口,一会儿说房间太简陋,咱们有意怠慢,一会儿又说他们摩柯皇帝献给咱们圣上的寿礼,不便让外人观看等等……”
靖王听到这里,心中那块因摩柯七皇子而起的隐忧,悄然散去了不少。靖王见时茜滔滔不绝,将那日之事描绘得栩栩如生,从鲁王世子的蛮横无礼,到她如何据理力争,其间细节生动,情绪饱满,却唯独对那位据说风采绝世的摩柯七皇子只字未提。
这不禁让靖王暗自高兴起来:“看来,摩柯那些使臣的粗鄙行径,给茜儿留下了极其恶劣的印象。
如此一来,即便那摩柯七皇子生得再貌若潘安,怕也难以挽回茜儿对整个摩柯使团的反感了。
而对整个摩柯使团的反感,也会让茜儿对身为摩柯人的七皇子也心生厌恶吧!”
靖王心中虽这般美滋滋地盘算着,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关切的模样,微微蹙起眉头,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问:“茜儿,照你这么说,那鲁王世子当真是如此不讲道理,这般胡搅蛮缠,简直丢尽了他们摩柯的脸面。
对了,那一同前来我西周参加万寿节的摩柯七皇子,他当时不在场吗?为何没有出面规劝一下他们摩柯的人,反而任由那鲁王世子在此地撒野?”
时茜闻言,秀眉微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笃定:“瑾瑜哥哥,那七皇子,他终究也是摩柯人,胳膊肘哪有往外拐的道理?
再说了,依我冷眼旁观,那摩柯使团,明面上是以七皇子为首,但实际上,那些人似乎更听那鲁王世子的号令,七皇子倒像是个摆设,或者说,他根本约束不了那个无法无天的鲁王世子。”
时茜顿了顿,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所以啊,那日之事发生后,那摩柯七皇子大约是听到了消息,也赶了过来。
但他并没有立刻上前制止,反而……反而故意在远处的阴影里停了好一会儿,就那么远远地站着,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倒像是在……在看一场热闹!”
时茜说到这里,语气里的讥诮更浓了些:“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直到那鲁王世子被我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脸色青白交加,再也逞不出半分威风,几乎要下不来台的时候,那摩柯七皇子他这才施施然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慢悠悠地上前来打圆场。
哼,那副样子,与其说是来解围,不如说是来看够了笑话,才肯出面收拾残局罢了。我瞧着,他那眼神里,可没什么真正的关切,倒像是带着几分看好戏后的淡漠。”
靖王听完,心中更是畅快。原来那摩柯七皇子不仅没能约束下属,反而还如此凉薄,在一旁作壁上观。这样的人,茜儿自然是不会看得上的。
靖王故作惊讶,叹了口气道:“竟有这等事?那七皇子身为使团之首,如此行事,未免也太失体统了。茜儿你受委屈了。”
时隔一日后,摩柯使团入城,西周皇帝命六部的尚书陪同时茜在城门口迎接摩柯使团入城。
时茜在前往城门迎接摩柯使团之前,骑马检查摩柯使团入城要经过的街道走了一圈,在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或事物后,时茜才骑马赶去城门处。
等时茜赶到城门处时,六部的其他五部的尚书都已经到了,时茜过来时,其他五部的尚书正坐在城门口附近最近的茶棚里喝茶,摆龙门阵呢。
时茜一进入茶棚,刑部尚书道:“萧尚书,你来了。”
时茜忙拱手还礼道:“李大人,你早啊!”
茶棚里的其他四部尚书,听到刑部尚书与时茜的对话,都看向时茜,道:“萧尚书,你这是打那来呀!怎么比我们这些老家伙来的还要晚。”
吏部佘尚书道:“本官过来这的路上,看到你的舆车走在我前面呢。”
时茜道:“我来的路上走些不放心,在座诸位同僚,都知道我礼部是什么情况?人手不足,严重不足。
不瞒你们,今天礼部全员出动,连马厩洒扫的、伙房里烧火的都出动了,可人手还是不够。”
兵部魏尚书道:“萧尚书,你人手不够,怎么不与本官我说呢。本官兵部还有一些人,可以借你。”
时茜道:“魏尚书,你兵部的人手我不可不敢借。各国使臣团来西周,我看你兵部要忙的事情也不少,人手只怕也紧张吧!”
兵部尚书魏保兴道:“萧尚书你说的没错,本官的兵部也很忙,一个人当两个人使。
不过,我兵部比你礼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