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十遍。不准用简体字,要用繁体字。
笔画要工整清晰,否则一概不算数,都要重新写。”
李戈却不为所动:“这次叫哥也没用,必须要罚你。”
“茜儿,你以后要是还这样,做事不顾自己的生死。那哥我也不必再隐瞒自己的身份了,我索性就告诉宫里那位,萧家可不止你一个女儿,还有我这个男丁。让他把我派到边关去战场上杀敌……”
时茜慌慌张张地说道:“哥,你别开玩笑了,别闹了好不好?
你一个书生,上什么战场呀!”
“再说了,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你不会上战场,也不会带兵打仗的。咱们说好了,萧家从你这一代开始,就弃武从文了。”
“而且,宫里那位不就是忌惮咱们萧家,几代人都立下赫赫战功,功高震主,拥兵自重吗?那咱们不陪他玩了,这西周的江山是他的,谁愿意为他带兵守护他的江山,谁就带去,咱们萧家人不带兵了。”
“哥你可不能反悔啊,你要是反悔,我就把自己哭死给你看。”
李戈道:“不怕,哥我只要死在茜儿你前头,我就看不见了,管不了了。
茜儿你若不把自身安危性命当回事,你就很可能死在哥我前头。
若是这样,哥我无法向过世的爹娘、大哥及祖父交代。
那不如哥我死在茜儿你前头,我死你前头,那我就有心无力,眼不见为净了,等到了地下见了爹娘、大哥、祖父,我也能问心无愧了。”
时茜立即举起手来,赌咒发誓道:“哥,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李戈道:“还有以后……”
时茜立即改口道:“没以后了,茜儿绝对不会再犯了。十遍检讨,我一定认认真真地写。”
时茜稍稍停顿了一下,娇声说道:“哥,你可别生茜儿的气了,茜儿保证会做个听哥哥话的乖宝宝哟。”时茜嘴上这般应着,心里却暗自思忖,看来与燕王一同前往金城解决私兵的事断不能让哥知晓,否则哥定然不会应允自己前去。
在哥的眼中,除了吃饭、睡觉这些再平常不过的琐事没有丝毫危险,其他任何事情都犹如龙潭虎穴,危险至极。有个保护欲如此之强的哥哥,有时也着实令人心生烦闷,不过这种烦闷却又充满了幸福与甜蜜。
只因哥哥虽然对自己的保护欲堪称爆棚,却对自己的意愿尊崇备至,只要是自己想做的事,哥哥即便忧心忡忡,也会将她的意愿奉为圭臬。
然而,金城自己是非去不可的,毕竟自己可是收了燕王整整两千万两黄金的封口费,还顺走了几百万两黄金。
若是自己不随燕王前往金城,协助燕王处理金城私兵之事,那这到手的千万两黄金便会如过眼云烟般消散。
李戈带着对妹妹(时茜)万般无奈的口吻说道:“哥,没生茜儿的气。”
时茜旋即喜笑颜开地说道:“那哥你就别再琢磨带兵上战场的事啦。”话刚说完,时茜又迅速转移话题道:“哥,我租下了翼王爷在蓉城名下的土地,准备大显身手一番呢。”
李戈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天上人间的土地,近来又有所扩张,而且地都的边界也向外拓展了不少。
这天上人间及地都的土地,咱们尚且耕种不过来呢。
茜儿,你租蓉城那边的地作甚?
况且,蓉城正遭遇旱灾,如今灾情尚未减轻,这无水之境,如何能种庄稼,租那些地又有何用?”
时茜赶忙说道:“哥,你莫要忘了。我可是会布设阵法的,我还有水符箓呢!
我打算把租下的土地都围起来,然后布设阵法。
这样水符箓就能在阵法里形成水路循环。
这样既然外部灾情严峻,阵法里的温度湿度也能有保障,让庄稼茁壮成长。”
李戈柔声道:“茜儿,哥深知你心地善良,你定是见蓉城受灾地的百姓生活困苦,便心生怜悯,想要帮蓉城受灾地的百姓一把。
茜儿你要行善积德,哥自然不会制止。
可,哥我不想茜儿你为了他人,让自己辛苦受累。”
时茜娇嗔道:“哥你放心,茜儿才不会让自己吃苦受累呢。
你看嘛,这家里家外的琐事,不都是哥你操持得多,需要我出面的事情,我也是能推就推,先让冬雪她们去做,实在推脱不掉的,茜儿才会亲自出马,所以很多时候茜儿就是个逍遥自在的甩手掌柜。”
李戈无奈道:“茜儿你又在哄骗你哥我了。一些平常的杂务,你会让他人代劳。可布阵这种事情,谁能替代茜儿你呢?”
时茜狡黠道:“哥,茜儿拜了师门,自然是要努力学习的。这布阵就是茜儿的必修课,这么一想,哥你是不是就安心了呢?”
“布设阵法其实真没那么艰难。真正辛苦的是操作阵法。”
“而茜儿我现在可是提点刑狱司的提刑官,同时还兼任礼部尚书,整日忙得不可开交。因此,蓉城那边的阵法,茜儿肯定不会亲自去操作。自然是花钱雇人去操作的。”
时茜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哥,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