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在主位旁的马知县,目光落在辰王身上。待辰王也落座后,马知县才坐下,然后才不紧不慢地一拍惊堂木,清脆的响声在公堂上回荡,仿佛是一道命令,让整个公堂都为之一震。
“升堂!”马知县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带着一种威严。
公堂上两排站立的衙役们立刻响应,他们手中的水火棒整齐地敲击着地面,口中发出“威~武!”的声音,这声音在公堂上回响,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三声威武过后,马知县再次开口:“带人犯,窦李氏、窦大、窦诚上堂~。”马知县的声音在公堂上回荡,如同洪钟一般。
话音刚落,县衙的捕快们便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押解着窦李氏、窦大、窦诚三人走进公堂。
窦李氏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窦大则显得有些激动,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窦李氏身上;窦诚则低着头,似乎不敢面对众人的目光。
自案发后,窦大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娘子窦李氏。窦大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她的牵挂,也有对她的愧疚。窦大激动地对窦李氏说道:“娘子,我没死啊!我还活着。你不要为了替我顶罪,就胡乱承认自己杀人啊!”窦大的声音中充满了焦虑和担忧。!
“杀人的是我,是我失手杀了那小贼。”窦大的声音在公堂上回荡,带着些许颤抖和恐惧。
他接着说道:“我已经把事情的经过都跟大人说清楚了,大人明察秋毫,一定能还你一个清白。”
窦大看着娘子窦李氏,苦口婆心地劝道:“你不要再胡乱认自己杀人了,你赶紧跟大人说,你没有杀人,让大人放你回家。你回家后,要好好照顾咱们的孩子啊。”
然而,窦李氏对窦大的话却毫无反应,相似完全听不见窦大说什么,跪在那里,眼神却超乎平常的镇定。
而窦诚则浑身发抖,显然被这紧张的气氛吓得不轻。
马知县见状,猛地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不得咆哮公堂!”
窦大听到马知县的话后,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连忙低头跪好,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马知县威严地看着堂下的三人,缓声道:“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窦李氏先开口道:“犯妇邢村窦大发妻窦李氏。”
窦大紧接着说道:“小民邢村窦大。”
最后轮到窦诚,他的声音明显比窦大要小很多,而且还结结巴巴的:“小……民……邢村……窦……诚。”
话刚说完,窦诚突然像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一般,大喊道:“大人,小民不想杀堂哥窦大啊,都是窦李氏逼小民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