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如此精彩,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朴祭酒在在心里说自己以前小看郡主贞瑾伯爵了,梅院士说的一点没错,若不是皇帝命郡主贞瑾伯爵来国子监学习,自己没有机会教贞瑾伯爵做她的先生,没想到贞瑾伯爵她的才华竟然如此出众,真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朴祭酒心中暗自思忖,这次的校考贞瑾伯爵表现如此出色,将来必定会有一番作为。
而自己,作为监考的老师,应该给予她公正的评价。想到这里,朴祭酒快速地记录好时茜刚才的作答,然后写上优字,然后小心放在一边用镇纸压好四角,接着道:“下一位贰号学子作答。”
一个半时辰后,校考结束的锣声“当当当”地响了起来,朴祭酒手脚麻利地把时茜她们的作答记录收了起来,然后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带着它们飞走了。紧接着,男子那边的石太傅也把男子学员们的卷子收得整整齐齐,也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杏坛。
石太傅刚离开杏坛,常玉公主、如雪、胭脂、李锦绣等人就像一群欢快的小鸟,“呼啦”一下从自己的位置上飞了起来,“叽叽喳喳”地向时茜围拢过去,把时茜紧紧地围在了中间。
时茜看着这群对着自己嘻嘻哈哈的人,无奈地说道:“你们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啊,别这么围着我笑啦。我心里毛毛的,感觉自己就像只可怜的小兔子,而你们都是可怕的大灰狼。”
常玉公主听了,调皮地和如雪、胭脂等人说:“贞瑾竟然说咱们是大灰狼,她是小兔子,那大灰狼见到小兔子会怎么做呢?”
常静公主眨着可爱的大眼睛说道:“九皇姐,我知道。吃了小兔子。”
常玉公主开心地说:“十一皇妹真聪明,答对啦!姐妹们,咱们别跟她客气,赶紧把这只小兔子吃掉吧。”说完,常玉就伸出手去挠时茜。
站在外围的靖王、辰王、沐泽、李戈等人听到时茜的求饶声,心里都有点儿小着急,他们虽然知道常玉公主几人只是在和时茜闹着玩儿,不会真的伤到贞瑾她,但毕竟现在是在外面,万一她们这么闹,出点什么小意外可咋办?比如说头发乱了,或者衣裳破了啥的。
这么一想,靖王赶紧说道:“常玉,别玩儿啦。一会儿朴祭酒和石太傅还要来宣布你们女子的成绩呢,说不定父皇也会来,要是头发、衣裳弄乱了可不好看哦。”
常玉公主一听靖王的话,马上就不闹了,说道:“哎呀,不好,我把这事儿给忘了。哎呀,贞瑾,你看你这头发、衣裳都有点乱了。”
靖王听了,赶忙说道:“贞瑾,你快去旁边的茶室收拾一下吧。我们帮你看着门。”
时茜听了,应了一声,说道:“谢谢靖王殿下的提醒,那就麻烦你帮我看着点儿人啦。”
时茜和常玉公主、如雪、胭脂几个人走进茶室,放下窗户,然后互相帮忙整理衣裳。
时茜说:“我这手也太笨了,自己老是弄不好头发。”
李锦绣说:“贞瑾,我来帮你吧!”
时茜说:“那太好了,芸安。”
过了一会儿,李锦绣递给时茜一面镜子,自己拿着一面镜子站到时茜身后说:“贞瑾,你看看现在怎么样?”
时茜拿着镜子照了照,说:“好啦,没问题啦。谢谢你,芸安。”
常玉公主笑嘻嘻地说:“芸安,我的头发也乱糟糟的啦。你快帮我重新扎一下嘛!”
李锦绣乐了:“好嘞。如雪,胭脂,你们要不要搭把手呀?”
胭脂晃了晃脑袋:“我和如雪可以互相帮忙哟。”
李锦绣听了,转头看向燕彩、常静公主还有紫涵郡主,燕彩赶忙说道:“芸安姐姐,我们自己能搞定的啦。”
李锦绣听了,满意地点点头,时茜却自嘲起来:“常静公主殿下、燕彩、紫涵都比我小呢,却都比我能干,我连头发都扎不好。”
紫涵“咯咯”笑了:“表姑,紫涵也和你一样不会扎头发啦。”
常静公主也跟着笑了:“我也不会呀。我连自己穿衣服都不会呢。”
时茜几人整理好衣裳,刚刚踏出茶室,便看到皇帝等人正朝着杏坛徐徐而来。皇帝身着华丽的龙袍,步伐稳健而庄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瞩目。
阳光洒在皇帝身上,映照出他威严的面容和璀璨的皇冠。皇帝的身后紧跟梅俊瑞、朴祭酒,徐福徐公公及三五个手持仪仗的近侍太监。
时茜一行人见状,急忙赶到杏坛门前,迅速站好,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眼神中透露出对皇帝的敬畏之情。
皇帝走到时茜等人面前时,时茜等人立即拱手弯腰,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在向皇帝展示他们的忠诚和敬意,声音洪亮而坚定道:“学生恭迎圣上!圣上万福金安!”
此时此刻,杏坛周围的气氛庄严肃穆,仿佛时间都凝固了。微风轻轻拂过时茜等人的衣角,带来一丝凉爽。时茜等人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皇帝的回应,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皇帝心情很好,喜笑颜开道:“免礼,平身!”说罢,便龙行虎步地迈入杏坛,跟在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