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达。
弹幕爆发。
“哦哟!舷子这版可以啊!”
“虽然和郝总那个钢琴版比稍有逊色,但这版也很好听。”
“笑哭了,这是她的歌吧?结果她手欠把郝总那个‘教程版’给发网上了,现在不知情的人,都以为郝总唱的是原版呢!”
“哈哈哈,但是我听说她被郝总签下来了,真的假的?”
“真的!一寸光年计划里已经没有她的名字了,我找朋友打听过,舷子确实已经和煤运娱乐唱作部签约了!”
“这是不是代表以后‘一寸光年’计划里的学员,只要表现优异,就都有可能签约煤运娱乐呀?”
“对!这相当于给了‘一寸光年’计划学员一个上升信道嘛!” “煤运娱乐牛逼!希望‘一寸光年’计划能培养出更多优秀的歌手!”
胡厦的《那些年》和舷子的《天空之外》,两首歌一前一后,象这次巡演的两个注脚——一面是少年心事,一面是天空之外的潦阔。
同样的,也向所有人,彰显了“一寸光年”计划的底蕴和成果。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在胡厦和舷子表演时段冲破了六百五十万,弹幕密集到需要手动屏蔽才能看清画面。
最后一场演出全部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徐梁把a组所有成员叫到台上来——黄铃、胡厦,还有一路跟着扛设备调音效的后台兄弟。
陈楚声那边b组也在中卫的舞台上站成一排,两边隔着大屏幕互相挥手。
徐梁举起话筒,声音已经有点哑了:
“煤运娱乐全国校园音乐巡回分享会,今晚正式结束!”
“谢谢所有来了的和没来的同学!”
“谢谢一路以来所有学校的支持!” “谢谢每一位在台前幕后拼了一个多月的兄弟姐妹!”
“我们明年再见!”
舞台灯光缓缓暗下去。
直播结束。
在线人数最终定格在七百一十二万。
热搜位置还在往上爬。
评论区成了大型真情实感现场。
“天呐!最后一场竟然直播了,太惊喜了!”
“徐梁晒黑了好多,哈哈!感动又心疼!”
“胡厦的《那些年》什么时候发正式版,太好听了吧,我可以循环一百遍!”
“舷子这版《天空之外》也很惊喜!” “煤运娱乐这才是真正的公益,不是捐个款拍张照就走人,是实打实走几十所学校!”
“‘一寸光年’计划发掘的新人太强了吧!完全可以出道了!”
也有人开始认真分析。
“煤运娱乐这一波校园巡演,看起来是花钱赚吆喝的公益行为,实际上把煤运娱乐、一寸光年的品牌在全国初、高中生群体里打透了。这不是短期流量,这是代际的品牌认知!等这些学生上了大学、进入社会,他们对煤运娱乐的认知就两样了,那将会是他们青春的回忆!”
马上有人跟帖:
“楼上说得没错,煤运娱乐这手很高级。但问题是,别的公司怎么不学?因为舍不得花这个钱啊!”
然后另一条评论被顶到了前排:“郝总:我是煤老板,我有钱我敢这么玩儿,其他娱乐公司敢吗?”
这条下面的回复清一色是“哈哈哈哈真相了”。
赫章县中学的操场正在撤场。
学生们已经散了,几个工作人员蹲在地上卷线缆,拆舞台灯架。
徐梁坐在舞台边沿,两条腿悬空晃着,手里捏着一瓶矿泉水,望着操场尽头漆黑的山影发呆。
周洋走过来递了根烟,徐梁接过来叼在嘴里,没点。 “徐总,回去之后什么安排?”
徐梁想了想。
“先回去好好休息两天再说吧。”
“郝总那边不知道后续有没有安排……”
“这一批跟着咱们出来的‘一寸光年’计划的成员,都很不错,回去要额外照顾。”
“象是胡厦这样的,回去就给他发歌吧。”
他顿了一下,低头笑了笑。
“一个月,一眨眼呐。”
周洋在他旁边坐下,也望着那片黑黢黢的山。
“我觉得这活动挺好的,只要郝总同意,我明年还想跟着出来。”
徐梁“恩”了一声。
以他对郝总的了解,他觉得郝总是不会反对的。 徐梁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抬头看了看毕节的夜空。
山区的星星比城里亮得多,密密麻麻铺满了整片天幕。
远处,一千五百公里外的宁夏中卫,b组的兄弟们大概也在抬头看同一片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