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做公益、做捐赠,该走的手续,一定不能少。
周洋点了点头,记下了徐梁的要求。
黄铃从操场那头走过来,手里端着瓶矿泉水,朝徐梁和周洋招了招手:“徐总!周洋!走啦、吃饭!时间不早了,晚上还有演出。”
“来了来了!”周洋赶紧回应。
徐梁把流程单折好塞进裤兜,正要跟着往食堂方向走,馀光扫到旁边有人走近。
他转过头,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在三步开外,双手攥着把旧吉他,背挺得笔直,但脸上的表情明显在尤豫要不要开口。
“徐老师。”男生喊了一声。 徐梁愣了愣,认出他了。
胡厦,一寸光年计划的新人,这趟巡演a组里年纪最小的一个,才二十岁,平时话不多,但干活挺勤快,每次搬器材都抢在前头。
他是个新人歌手,虽然还比较青涩,但基本功很扎实,能写也能唱,有很大的潜力。
“胡厦,怎么了?”徐梁停下脚步。
黄铃回头看了一眼,见徐梁被拦住了,也没催,自己跟周洋先往食堂走了。
胡厦推了推眼镜,喉结动了一下,象是鼓了很大的勇气:
“徐老师,您现在有空吗?”
“我……我写了首歌,想请您听听。”
徐梁眉毛抬了一下,然后看了下手里的流程单,往旁边的花坛台阶上一指:
“坐,唱来听听。”
虽然晚上还有工作要做,但徐梁深知这群一寸光年计划成员的不易,他们还没有那么红、那么有钱,能跟着出来跑公益活动,相当不易了。
所以,能帮的话,就帮帮忙。 两人在操场边的草坪上坐下来。
胡厦把吉他搁在膝盖上,调了调弦,手指在琴弦上试了两个和弦,深吸了口气。
他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了一下:
“徐老师,这趟走访了好几个学校,看到那些学生坐在操场上听我们唱歌的样子……”
“我就想起自己上中学那会儿,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上课偷偷写歌词,下课抱着把破吉他躲在天台上练,还有很多朋友、同学……”
“那时候觉得高考好远,毕业好远,什么都好远。”
“结果一转眼全过去了。”
“这半个多月的时间,让我非常有感触,我就写了这首歌。”
他低下头,手指开始拨弦。
他开口唱了。
他的嗓音不算多华丽,但有一种天然干净的少年气,唱歌的时候眼底微微泛着光。
“……”
徐梁靠在花坛边上,起先还是两条骼膊搭在膝盖上随意听着,听到副歌部分的时候慢慢坐直了。
胡厦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唱得清脆。
旋律的铺陈很流畅,主歌和副歌之间的情绪递进处理得自然而精准,副歌的旋律线有记忆点,歌词的意象全是校园里最朴素的东西……很容易勾起人对学生时代的回忆。
“……”
操场上几个正往食堂走去的工作人员,也停下了脚步。
越来越多的人朝这边看了过来。
这一刻风从杨树梢上滑过来,把胡厦的刘海吹得轻轻动了一下。
他完全沉浸在歌里了。
“……”
最后一个和弦落下。
胡厦的手指停在琴弦上,操场忽然显得特别安静。 他抬起头看着徐梁,镜片后面的眼神期待又紧张,嘴巴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不该先开口。
徐梁抬起手拍了几下,掌声在空荡荡的操场上载出去老远。
“不错呀,很好听。”
“校园题材,旋律上口,词也写得到位。”
“我听了都很有触动。”
胡厦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尖都红了。
徐梁从花坛台阶上站起来,走到胡厦面前,语气认真起来:
“这首曲子底子很好。”
“目前在校园里演出正好能和学生们共情,主架构不用改了,但细节还可以再磨一磨,有些旋律过于拖沓了,有些地方的咬字尾音还可以处理得更利落些。”
“这样吧……今晚就上台去唱,看台下学生的反应。”
胡厦抬起头,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徐老师,今晚就唱?” 他还没准备好呢!
徐梁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种活动你还要准备得万无一失吗?”
“多好的机会呀!”
“这首路上一直唱,唱到七月底,每个学校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