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会,今天请您来,是想请您先听听我们合唱团同学们的一点小才艺。”王老师说着,看向那几个学生。
他眼神里带着点鼓励,像过年时催自家孩子给亲戚表演节目的家长。
“来,给郝总和徐老师展示一段。”
郝运端着茶杯,眼睛眯了起来,这大庭广众当着人面儿唱歌,挺社死啊!
但反正又不是让自己唱,他也乐得看热闹————
他心里还好奇呢:
合唱?唱什么?《黄河大合唱》还是《在希望的田野上》?
结果那几个学生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连伴奏都没放,直接站成了一小圈。
最左边一个矮个子男生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嗡—”声,稳得跟装了节拍器似的,那是底鼓的模仿。
旁边高个子女生嘴唇轻抿,舌尖弹动,“嗒、嗒、嗒”一连串清脆又富有弹性的节奏流出来——这是军鼓。
第三个男生手虚握成拳,抵在嘴边,变换着角度发出“嚓——嚓—”的金属摩擦音,仿真踩镲。
架子鼓的基本节奏型,就这么被三个人用人声搭出来了!
郝运端着的茶杯停在半空。
我靠!口技!?
还没完。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开口了,声音清澈透亮,哼出了一条流畅跳跃的贝斯旋律线,稳稳地托住整个节奏底子。
紧接着,另一个短发女生添加,用略带沙哑的嗓音勾勒出电吉他的失真riff,带点蓝调味道,骚气又抓耳。
前奏一起,郝运耳朵就竖起来了。
这旋律太有节奏感了——陶哲的《找自己》。
几个学生眼神交汇,同时开口:“昨天晚上做了个梦~~”
主旋律由两个声部交错承担,一个明亮一个醇厚,和声织得密而不乱。
其他几人继续用人声维持着鼓组、贝斯、甚至偶尔飘过的合成器pad音效,整个曲子层次丰满得惊人!
最绝的是中间那段标志性的转调过渡。
几个人通过极其精准的半音滑音,用人声硬生生“拧”了上去,丝滑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郝运是真惊了。
他从小看着洛桑的口技表演长大,但没想到,竟然还能有几个人同时表演口技的场景。
徐梁见郝运看傻了,凑了过来小声说:“郝总,这叫阿卡贝拉,纯人声合唱,是种挺小众的合唱方式。”
郝运:???
“————不是口技啊?”
王老师:————
徐梁有些尴尬:“呃————也算口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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