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二高的人。
“我捐了一栋图书馆。”
是祁序野能干出来的事。
迟意闭了闭眼,感到无奈。
很快,祁序野看向裴行屿,指了指自己的唇角,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红色伤口。
“裴医生还说呢,你砸我那拳,差点给我破相了。”
“医生打病人,我百思不得其解,我这辈子还挨过打呢,改天去医院我找你们纪委聊一聊,问问这是怎么个事。”
迟意扯了扯他衣角,“够了啊。”
如果害裴行屿丟工作,怎么办。
裴行屿听出祁序野的威胁,不卑不亢,“没事,我的错误,我可以承担。”
祁序野看都没看他,回迟意:“好吧,你要护著你的裴医生,我也没办法了,只能听你的了,受点委屈就受点吧。”
迟意
“不是我的裴医生。”
裴行屿捏紧了手。
目光看向祁序野嘴上的伤口,他是医生,一眼就能看出那伤口不是打的,而是咬的。
再看他在迟意面前纵容听话的態度。
裴行屿什么都明白了。
他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沉默,沈安安开口了:“哇,小意,这个帅哥是谁啊。”
“他是我二哥。”
迟意回的很快,生怕祁序野大放厥词。
却见祁序野一点没反驳,慢悠悠说:“对,我是她二哥。”
迟意惊讶,和他目光交流,这么配合?
祁序野抬了抬眉回她:不然怎么办呢,只能配合啊。
此时,祁序野眼里有一道恰到好处的落寞。
落在迟意眼里,她的心颤了颤。
祁序野有点可怜。
旁观者清,裴行屿一眼就看出,这个男绿茶又在装可怜。
后来,迟意被沈安安拉走和別人聊天。
裴行屿看著在他面前换了一个人的祁序野。
居高临下,不可一世。
讽刺他,“你这么装不累吗?你难道还能在迟意面前装一辈子吗?”
“装?”
“我什么样,还有什么是迟意不知道的,这些顶多算情趣罢了。”
裴行屿被他的无耻气的一时语塞。
见祁序野目光追隨著迟意,唇角勾起,都是笑意。
“更何况,只要她喜欢,我装一辈子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