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和床底下,迟意快速选择了一下。
料定祁序野肯定不愿意进床底下。
她说:“去衣柜里。”
祁序野:“身正不怕影子斜,让我和阿姨打个招呼。”
天地良心,他就来照顾了个病號,为什么要像小偷一样躲起来。
“迟意,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迟意掐了他一下,语气里都是急促,“我真的生气了。”
没空和他闹了。
祁序野嘆了一口,这小发雷霆的威胁。
真管用啊。
现在,可不敢惹她生气。
柜门关上的声音,和沈轻回开门的声音重叠了。
进来后,就见迟意一头的汗坐在床边。
“妈,你怎么来了。”
迟意声音紧张的声音都是颤的,还好有鼻音遮挡。
沈轻回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又移向床头柜上的温度计和药碗。
果然和迟圆圆说的一样。
“圆圆给我打电话,说你可能生病了,让我来看看。”
怪不得她妈这么反常的来了。
原来是因为她孝顺的好大儿啊。
说话的功夫,沈轻回已经来到了迟意身边,用手触了触她的额头。
迟意急忙说:“我退烧了,刚吃了药躺了一会儿,现在已经没事了。”
確实不烫了。
如果说刚才还有点低烧,沈轻回来这一会儿,迟意又惊又紧张,又出了汗还散了热,已经完全恢復正常了。
沈轻回嗔怒一声:“生病了不知道回家,还偷偷躲公寓来,瞒著我,最后竟然是圆圆告诉我的,你说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迟意用脸蹭了蹭沈轻回的胳膊:“妈,这不是没事了吗,別担心,就一点小感冒。”
“你呀。”
嘆了口气,沈轻回出去拿了个袋子回来,“想你这里没有长袖外套,最近时常下雨变天,我给你拿了几件来。”
说著她就往衣柜旁边走,迟意嚇得两步就窜了过去。
“妈!”
沈轻回被她突然的一喊惊到了,拍了拍心口,“嚇我一跳。”
“怎么了这事,这么紧张。”
迟意迅速抢过袋子,“衣服我来掛就行。”
沈轻回看她一脸紧张,“衣柜里藏男人啦,不敢让我靠近。”
闻言,差点把自己舌头缠上,迟意一口口水把自己呛在原地。
“咳咳咳。”
沈轻回急忙去给她拍后背,“不就开个玩笑嘛。”
这可不是玩笑。
她的阻拦,让衣柜里本来期待被打开门的男人,重新黯淡了目光。
迟意疯狂咳嗽完解释著:“我就是突然嗓子有点痒。”
沈轻回:“这一茬感冒是这样的。”
说著扶起了迟意,带她到床边坐下,迟意狠狠捏住衣服袋子。
沈轻回心有疑虑但没有说出来。
“我自己可以。
“妈,你就別操心了。”
迟意拼命想把沈轻回的注意力转移走。
这时,沈轻回吸了吸鼻子问。
“你换香水了?”
迟意一愣,“没有啊。”
“你身上今天多了些冷松的气息。”
是刚才祁序野抱她沾染的味道,她还没来的及换睡衣,自然残留了一些。
“妈你闻错了吧,我觉得没有別的味道。”
沈轻回:“不对,是北国雪松的味道。”
这可是男香。
沈轻回只是静静看著迟意,她头皮都麻了。
做贼心虚是这样的。
什么情况下,身上才会保留下男人身上的香水味。
惊嘆於她妈的敏锐,迟意吸了口气,镇定道,“对了,可能是刚才我同事同事送我回来,他车里的味道。”
沈轻回根本不信。 “小意,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她的目光落在衣柜上。
嚇得迟意心猛地一跳:“没有!”
没有任何犹豫。
说实话就是理直气壮。
祁序野之前顶多算是炮友。
迎上沈轻回打量的目光。
这一眼,沈轻回信了,现在迟意確实没有男朋友。
她心中的期待一下就散了。
嘆了口气,沈轻回问:“小意,你准备什么考虑找男朋友。”
“妈,我不急。”
“像今天这样你生病的情况,如果以后我不在了,圆圆还小,你一个人我怎么能放心呢。”
“呸呸呸,妈你长命百岁,要一直陪著我呢。”
沈轻回自己的身体自己了解,她陪不了迟意多久了。
人是抵抗不了岁月的。
这个结果,她只有期待,因为能有机会见到迟彻。
而在此之前,她放心不下的只有迟意。
“小意,妈妈不是逼婚,只是希望你为自己早做打算,我知道你心里还有祁家老二,但是你们没有缘分。”
祁家老二在衣柜里不自觉歪了嘴,听到最后又把嘴角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