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接圆圆放学吧。”
不行,她不想再欠裴行屿人情了。
迟意捏了捏额角,扯了个藉口:“妈,別找裴医生了,他今天很忙有手术。”
“那圆圆怎么办,谁去接他。”
沈轻回担心的语气里还有浓浓的焦虑。
迟意懂那是什么意思。
她们都知道,有些事总有一天要面对。
沈轻回先说:“小意,三年了,你真的该考虑一下自己的婚姻大事了,小裴人不错,也一直在等你。”
最近一年,尤其迟圆圆快上学的时候,沈轻回多次和迟意提起她结婚的事。
知道她满意裴行屿,但真的不合適。
“妈,我和裴行屿之间绝无可能。”
这次她把话说死了,沈轻回一愣:“你们是发生什么不愉快了吗?”
那些事迟意说不出口。
“妈,你別问了,总之我不会和他结婚。”
沈轻回嘆了口气,“小意,幼儿园这样的事情只是个开始,圆圆现在不懂,以后他会羡慕別的小朋友有爸爸的。”
迟意明白,就像她小时候羡慕別人有妈妈一样。
指甲钝入手心的痛意让迟意皱了皱眉,“我会考虑去相亲的,妈,再给我一点时间。”
听到迟意鬆口,沈轻回舒了口气。
“行,有你这句话就好了,我並不是要逼你,但小意,有个伴总是好的,我不知道还能陪你多少年,我不放心你和圆圆。”
“好我知道的。”
掛了电话,迟意趴在梳妆檯上,镜子里照出的床上,依稀可见一片狼藉。
迟意枕著胳膊想相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