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不爱祁序野的时候,却梦到和他上床。
在此之前迟意一直认为,有爱才会有性,现在她也搞不明白了。
艾拉看她一脸苦恼哈一副求知模样,她清了清嗓子:“怎么了伊莉婭,遇到你想睡却不爱的男人了?”
一针见血。
“为什么会这样?”
“那就睡啊,得不到才会念念不忘,睡了以后,觉得也就那样了。”
“你说爱和性能分开吗?”
“我建议你遵从自己的心,但是你的老公”
迟意咬了咬牙:“其实他死了。”
艾拉:“怪不得你欲求不满。”
迟意
话糙理不糙,这也太糙了。
艾拉拍了拍她肩膀,“话已至此,我代表你死去的老公同意你睡祁总。”
迟意尷尬:“我没说是他。”
艾拉看破不说破:“如果是他的话,成功了分享一下你的体验。”
“我听说他名声远播。”
迟意疑惑:“什么名声。”
“听说他对女人不行,只是花架子,所以你试一试,说不准再也不怕他了。”
“我本来就不怕他。”
迟意突然抬起了头。
艾拉拍了拍手:“保持这个状態,我看好你。”
“玫瑰花一直不绽放是会枯萎的。”
“但玩一玩就好了,可以走肾,千万不能走心,他那样家世的男人,你们註定不会有结果。”
迟意若有所思,捏紧了那枚领带夹。
“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艾拉轻轻撞了撞迟意。
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斜肩收腰连衣裙,阳光洒在圆润莹白的肩头,像一颗优雅的珍珠。
她拂过那里垂落的长髮,看到了刚从叶助理车里走下来的祁序野。
迟意站定,眼神第一次没有躲避,稍后艾拉听她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