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到迟意的脸,就再也移不开了。
漂亮的跟明星似的。
迟意冷下了脸:“杨先生,我已经拒绝你了,请你不要再骚扰我。”
防狼喷雾就在迟意手中。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轴,还不趁自己年轻把自己嫁了,以为人人都像我愿意接受你的拖油瓶啊。”
杨建东已经被迟意激的生了气,电梯间声控的灯都被他喊亮了。
迟意沉默,而后就在灯灭下的一瞬间,她掏出了防狼喷雾。
“他是我的宝贝,不是什么拖油瓶。”
听一声尖叫:“我的眼睛。”
迟意进了电梯。
类似於这样的事情,其实她遇到了很多次,她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却还是颤抖著手。
关上门,她坐在沙发上缓了很久。
手机屏幕亮了又亮,是什么人一直给她发消息。
以往这种时候,都是迟意一个人在冷静。
再好的治安也挡不住有心的坏人。
外面,祁序野有些著急了,怎么算她也到家了,但迟意並不回復他。
最后一条他说道:【到家了吱一声,还不回復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迟意没有心情看手机,她抱著膝盖倚在沙发上。
电话响起,备註是祁序野。
打乱了一室寂静。
迟意从扰人的思绪里拔了出来,拿起了手机按下接听。
“到家了吗?”
“嗯。”
“你声音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祁序野猛然察觉到迟意情绪的低落。
“你老公怪你了?”
迟意觉得挺好笑的,她要为一个不存在的老公,处处遮掩。
“没有。”
“那发生了什么。”
迟意不知道该怎么说。
“有什么事我都可以帮你解决,说话,发生了什么。”
时间好像在倒转,回到了以前她可以依赖他的时候。
“我就是有点怕黑。”
迟意闷闷的语气里,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祁序野感觉到了。
“他不在家?”
迟意:“嗯。”
果然,那里不是他们常住的地方。
“他今晚还回去吗?”
“你想做什么?”
听祁序野轻笑一声:“怕什么,我还能上去和你偷情吗?”
“怕黑就把灯都打开。”
祁序野的声音像是一股风,平静而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