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地抚摸著小腹,那里因为胎盘后壁,並不显怀,但她手刚放上去,就有微弱的跳动回应。
很奇妙。
迟意想,既然祁序野不接受奉子成婚,那我就去父留子。
这时,祁序白终於等到了迟意的回覆,然而一看,觉得还不如没回復。
至少不回还有点希望,总比这毫不留情的拒绝好。
他就当迟意没回了,所以祁序野问他迟意的反应时,他说:“她可能还没看到。”
等到第三天,祁序野还没等到迟意把自己从黑名单放出来,屏幕上只有他一次次的尝试,系统一次次回应他的红色感嘆號。
真讽刺啊。
她是铁了心要和自己划清界限。
祁序野扔下手机,觉得心口一阵猛烈的痛,他蜷缩在病床上,不多时撑著起身抢走了祁序白的电话。
拨通迟意號码的瞬间,他心猛地一紧。
“三哥。”
“是我。”
迟意拿手机的手一颤,差点脱手而出,下一瞬,她掛断了电话,
祁序野咬著牙又打了过去,听到了熟悉的提示音。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號。】
空號。
祁序白脸色也变了,“她把我也拉黑了?”
话落,祁序野扯出一个惨澹的笑容。
祁序白:“要不,你过几天去淮镇看看?”
祁序野:“还有什么可去的。”
迟意的意思还不明显吗?
她要和他一刀两断。
原来当时那句再见,是再也不见的意思。
没想到,她学会骗人了。
既然如此,祁序野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