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放开我,我要去把她带回来。”
祁序白噙眼看他,祁序野现在可真像一意孤行拆散有情人的封建家长啊。
这样疯狂的人,哪里还像是那个对什么事都淡淡的祁序野。
都不像他了。
为什么呢?
祁序白勾了勾唇。
祁序野下午看到裴行屿他心里只有酸痛,晚上听到裴行屿接迟意的电话,他直接破防了。
祁序白猜到了祁序野反常的答案,但不可能放任他现在这个状態出去乱跑。
他开口:“我们做哥哥的,总不能妨碍妹妹谈恋爱吧。”
话落,气得祁序野胃里抽抽的疼。
谈恋爱。
“她未经我允许谈的哪门子恋爱。”
祁序野不讲道理的一声嘶吼,像是被抢走小狼的母狼。
祁序白嘆了口气,直直问他:“二哥,事到如今,你还觉得你对迟意的感情是哥哥对妹妹吗?”
祁序野顿住,绷直的下頜线出卖了他的心绪並不如表面平静。
祁序白继续道:“我知道她谈恋爱了只会祝福,而你,我的二哥,你都要疯了。”
仅是兄妹之情怎么会这样。
“我不会拦著你去淮镇找她,但不是以你现在的状態。”
“二哥,你冷静点。”
问题是祁序野现在冷静不了。
今晚那个电话,像是溃於千里之堤的蚁穴,不声不响,却轻易撕开了他们表面的平静。
这水扑面涌来,冷的人心里发颤。
“我晚一会儿,那个男人就多陪她一会儿。”
祁序白索性摊开说了:“二哥,可如果她真的选了別人,那你早去晚去有什么意义。”
选择了別人,这几个字在祁序野脑海里如洪钟大震。
他承认,他做不到祝福。
祁序野倚回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