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上通过祁序野掌心传来的温热触觉,让迟意整个人都僵住了,反应过来时她立刻推开了他。
祁序野目光一淡,他摸到一片平坦。
迟意身材很好,祁序野记得她腰部的曲线,多一分浪费,少一分不够完美。
现在也並没有什么变化。
本来他看迟意的反应,还以为她在遮掩什么。
毕竟那次他们没做过措施。
可如果她怀孕了,已经过了这么久了,那里至少该有点微弱的起伏。
没有。
但那里確实有什么在跳。
很奇妙的感觉。
这就是痉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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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意脸色更加白了些,她印象里祁序野不是一个会突然动手动脚的人。
他发现了什么吗?
迟意心里七上八下,打著鼓。
祁序野对上她防备的目光:“你怕我对你做什么。”
迟意当然是怕他发现有孩子的事。
她敛了敛眉,准备抓紧时间打发祁序野。
“我该回医院了,晚了护士会找我。”
“是担心那个医生找你吧。”
又来了,今天的祁序野简直莫名其妙。
迟意皱眉问他:“他只是担心我有什么错。
祁序野被懟的目光一暗,別人担心她在意。
他的担心,就活该被当成驴肝肺是吧。
“迟意。”
祁序野语调沉沉。
迟意捏了捏额角,“二哥,我们的错误就终结在那个晚上吧。”
“以后你在京市,我在淮镇,我们互不打扰。”
“你如果在意我之前说的话,我可以替你向陆婉婷她们澄清。”
“得了,还嫌我丟人不够多,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迟意话里话外的拒绝和排斥都很明显,祁序野神色晦暗,看向迟意:“你想好了,我只会来这一次。”
迟意当然知道,今天的到来对他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雨好像要下得大了。
迟意的眸光穿过如织的雨幕,点了点头:“我知道。”
然后,她当著祁序野的面给裴行屿打了电话:“裴医生,下雨了,麻烦你来接一下我,我在”
她了解祁序野,按照他的性格,看到这肯定会离开了。
当著自己的面联繫別的男人,这一幕的確有点讽刺。
青梅竹马,这个词祁序野之前还没有感觉。
这时突然惊觉,她对这个裴行屿和对谢辞不一样。
迟意:“他很好。”
祁序野第一次听到迟意嘴里这么夸讚別的男人。
他心一沉。
小腹里刚恢復平静,胎动停止了,迟意静静看了一眼祁序野,更加著急了。
不能再耽误了。
然后,她接过了他手里的钥匙。
“如果这是买断,我接受了。”
她坦然的目光看得祁序野心口一紧。
“以后我们都会有各自的选择。”
迟意现在只想他以后別再来打扰自己。
她真的累了。
祁序野有些讽刺:“你对我的喜欢看来也不过如此。”
两个月就够变心了。
怪不得当初要说一半留一半。 迟意握紧了手,听他嘲弄道:“我们之前確实是个错误。”
话落,祁序野想起了和陆婉婷那个赌注。
很好,他还没输过这么快的赌局。
他教了迟意这么久,最后是她给自己上了一课。
两个月而已。
如此,倒显得他拿不起放不下了。
“行,我知道了。”
“就到这里吧。”
迟意看到了他格外冷淡的神色,果然这才是祁序野。
外面,雨,越下越大,裴行屿来的很快。
越快越就说明他们的关係不一般。
祁序野盯著迟意,错身而过时,他听迟意说:“二哥,再见。”
迟来的道別,说得这么轻,却这么郑重。
因为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祁序野的骄傲不允许他再为她停留。
雨幕里,裴行屿和迟意的身影逐渐远去,从始至终,裴行屿手里的伞都偏向迟意。
他们之间有著恰到好处的距离。
他的肩头被雨打湿,转身回头看了祁序野一眼,並不狼狈,反而像胜利者的勋章。
祁序野深深看了一眼,直到他们消失,他连夜回了京市。
飞机落地时,陆婉婷接到了祁序野的微信。
【我输了,去哪喝?】
陆婉婷挑眉,我姐们可以啊。
浮世。
陆婉婷正在不知疲倦地开酒,桌子红的,白的,啤的,洋的,一应俱全。
她特意没进包厢,就在大厅最中间的桌子上摆阵。
要让整个浮世都知道,祁序野是她的手下败將。
若干年前那口气,顺了。
祁序野还挺配合。
“愿赌服输啊,祁总。”
別的不说,祁序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