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做什么。
这下,迟意真没招了。
她垂头丧气杵在那,祁序野鬆开了她,低头看了迟意一会儿,吐出几个字。
“你想和我结婚吗?”
迟意如遭雷击,石化在原地。
越过迟意,他坐到沙发上,点了根烟,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就当你今天来是送礼物的,你把车钥匙带走,收下我送你的庄园。”
“我可以一切都没发生过。”
最后一句,颇有些妥协的意味。
迟意长睫微颤:“那些太贵了”
收下那些,一辈子都要欠他的了。
她刚摆脱了那些不间断的花,又要掉进祁序野的另一个陷阱吗?
“呵。”
眼看迟意拒绝,回应她的是一句冷呵。
这还是要和他结婚。
下一刻,迟意看祁序野把烟灭在菸灰缸里,修长的手指碾著,指节发白,像要把什么捏碎一样。
“行,我给你机会了。”
说罢,他放下了交叠的腿,淡淡瞥了一眼迟意。
“不想结婚,只是想和我保持距离,对吗?”
“我成全你。”
然后,他起身来到迟意放车钥匙和礼物的柜子前,打开包装盒,看到了里面的粉色袖扣,玫瑰花的模样,金色的主体,粉色的边线,虚实相间。
那粉色,很眼熟。
祁序野拿起那枚袖扣,看著看著淡笑一声。
“迟意,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