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睡了一觉,装什么。
还很合拍?
为了这个就在一起,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如果是別人,迟意想她一定会这么说。
但那个人是祁序野,且昨晚是她以醉酒为理由,勾引他在先的。
是她先越界,他只是在承担责任。
迟意想,此时祁序野应该对她很失望,所以她必须咬死这一切没发生过。
这样,表面上,他们两个的关係还能在原位。
维持一份虚假的平和挺好的,总比老死不相往来强。
迟意拔腿就走,身上的酸痛清晰地告诉她,衝动要付出的代价。
但她咬了咬牙,她不后悔,至少那月光有一刻停留在她身上。
她怀著这样卑鄙的爱意离开了。
留祁序野对著空荡荡的门口,陷入沉思。
他在想迟意刚才的话。
她说,只会为了爱情而在一起。
爱情这个词,更嚇人了,能让人面目全非。
宋寒声就是个例子,他和沈司晴约定只是协议婚姻,要孩子也是为了敷衍家中长辈。
但沈司晴生孩子那天,他在產房外面和沈司晴打电话,听她的的痛喊声,也跟著哭出声了。
那是祁序野第一次见他失態,他是个商人趋利避害,脑子精明的要命。
结果,那天宋寒声像个智障一样喊来院长嘱咐,保大,一定要保大,我只要我老婆。
祁序野听著都觉得丟人。
都什么年代了,出事了肯定以大人安全为重啊。
產房里外都在鬼哭狼嚎。
沈司晴在骂:宋寒声你个王八蛋,都怪你。
宋寒声在回:我是王八蛋,都怪我,我真的爱你老婆。
瞅瞅,爱情多他妈嚇人。
金属打火机壳子关闭时,划过一道青烟。
祁序野捏著菸蒂,目光沉沉。
烟雾散尽时他想:隨便吧,迟意如果要当一切没发生过,就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