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的时候,她也经常来看猫。
可现在,她的视线完全被一个男人占据。
於是,她只能看到,他把自己放到了客厅的茶几上,玻璃和金属交错的茶几,被空调吹的冰凉。
迟意驀然被放上去,身子下意识往祁序野身上靠。
然后没有什么前兆,就被人俯身用撑起的双臂困住了。
冷松的味道瞬时包裹住了她。
迟意吸了吸鼻子,许是那熟悉的气息让她放鬆了身体。
祁序野感觉到,转瞬间,身下的女人,便软成了一滩水。
她似乎根本不设防,一眼不眨看著自己,故意撩人。
如星火燎原,让金属的桌沿都带了些火热的温度。
然而,之后许久都没有人有动作,沉默像是窗外的靡靡夜色。
祁序野在忍耐。
过了很久,昏昏沉沉的迟意突然呢喃出这一个字。
“歪。”
祁序野垂眸盯著迟意:“嗯。”
看她准备做什么。
突然感觉腰间一紧,是迟意搂住了自己,语调落寞却又蕴含著巨大的勇气:“我想睡你。”
她闻到了那味道,便知道,大概率带她回来的人不是会所的头牌,而是祁序野。
但此刻,她的心告诉自己,孤注一掷。
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她很快就要离开了。
说罢,她捧著他的脸,像飞蛾扑火一样吻了上去。
温软的唇有一种不管不顾的意味,没有任何预兆便开启激烈的触碰。
可迟意根本不会亲吻,她只能咬著他的唇瓣上下试探,不得要领。
牙磕著他的牙,祁序野一痛,他冷脸扯开了迟意。
迟意眼睛里蓄著水光,苦笑一声。
果然是不行啊。
其实刚才她磕著他,他也一样磕著她。
如她一意孤行的爱意,杀敌三千,自损八百。
这一刻,迟意想,她该清醒了,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
“为什么推开我呢。”
“你不想为什么带我回来。”
她情竇初开就遇到了他,之后漫长的青春里,全部都是他,也只有他。
她这一颗心已经占尽颓势,好不容易自暴自弃有了別的尝试。
不曾想,他又来拦路,不愿意,还来继续撩拨她。
祁序野皱了皱眉,因为她的不自爱而愤怒,同时也在考虑她刚才的话。
“吧嗒”。
迟意委屈,哪有这么欺负人的,要把人的路都堵死。
她的泪第一滴落在他手上,之后的便都落在他心上。
“你走吧,我换个人。”
迟意心意已决,祁序野拦著也没用,这路她一定要开。
鬆开了揽著他腰间的手,迟意准备推开他撤出,却感觉后背被一只手稳稳撑住,往前一推。
接著,有人捏著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来。
“换个屁。”
祁序野想:如果是別人,不如是他。
“我和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