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了他的唇边。
酒香縈鼻。
在祁序野反应过来时,迟意已经移开了唇。
这应该是一个吻。
“迟意。”祁序野瞳孔晃动,握著他腰的手,已经快陷进她的骨肉里。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迟意被捏得皱了皱眉,却仰著头,不落下风:“我在玩你。”
“玩我。”
祁序野声音都淬了冰,“你看清我是谁。”
迟意费力地抬起眼,仔细看了看。
“你是头牌啊。”
她费劲从几十个人里选的,最符合心意的头牌。
看她迷离的眼神,祁序野就知道迟意把他当成了那两只鸭。
对,还是两只。
他握著她的后颈,把她按在自己的怀里,低头看著她,眼里的欲色夹杂著明显的怒色,“那你想怎么玩我。”
祁序野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以前,他眼睛里多的是懒淡,这几年自己开公司,更是习惯於不表露情绪。
但迟意,总是能轻易惹他生气。
不久前她还在祁家的阳台边,说著喜欢他的话。
结果一晚上都没过,她就学会玩男人了。
迟意这一句话就像打开湖水的闸门。
身体里被祁序野压抑了许多年的那股欲望,顷刻间就冲断了他的心弦。
他按住她的在摸腹肌的手,往下移,按到一处鼓起。
轻声问她:“还玩不玩。”
迟意胡乱抓了两下,现在哪还分得清哪是哪。
反正都一样是硬的。
火花一触即发。
迟意还在添火:“玩唄。”
话落,祁序野微眯著眼,把怀里的女人扛了起来。
不是公主抱,他只单手圈住了迟意的大腿。
迟意手盪在身侧,她虚软的身子习惯性往下面倾倒。
感觉到了,祁序野却没有伸手扶她,只是侧眸瞥了摇摇欲坠的她一眼。
隨即,男人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