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道:“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沈司晴:“她这样不好吗,我觉得挺好的。”
“有什么说什么,况且的確是沈家对不起她在先。”
“不能因为她不接受委屈,反而说了实话,就怪她不懂事吧。”
沈司晴话里有话,沈司礼深深看了她一眼,见她目光毫无闪躲,面色一白。
留沈司晴玩味一笑。
里面,梁曦月看只有迟意孤身一人,问:“阿野呢?”
“他不来。”
“你让的是不是。”
“梁小姐说笑了,你觉得祁序野是任人拿捏的人吗,我算什么东西,他能听我话。”
梁曦月目光一凛,想到祁序野和她绝交时说的话。
她扯了扯唇,笑容冷清:“你很得意是不是,祁序野那么宠爱你。”
“但是迟意,你得意不了多久。”
“你看他的眼神,像极了当初的我。”
“所以现在的我,就是以后的你,你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迟意抬眼:“无论如何,我也不会为他自杀的。”
“这一点,还是梁小姐略高一筹。”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不会再犯傻。
听她讽刺,梁曦月收回了笑容:“你来这就是耀武扬威的吗?”
想到了將要说的话,迟意眸光到底黯淡了几分,隱约还闪著些痛意。
“我来,是有一件事想问梁小姐,问完了我就走。”
“什么事,孙兴才的事吗?”
梁曦月故意戳她的痛处。
果然,这个名字让迟意心头涌起一阵噁心。
她抬头,见梁曦月笑著朝她挑了挑眉。
迟意压了压那股噁心,孙兴才已经废了,她亲手废的。
恢復平静后迟意再次开口。
“我想问的是,梁小姐可知道,梁夫人身上为什么伤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