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序野的病拖了三天才好,咖啡店老板的处理结果也下来了,因为诬告陷害,被取保候审了。
老板娘又重新转了迟意正確的工资,迟意收下了。
这件事便结束了。
但后来,祁母也知道这件事了,她很生气,很快那家咖啡店就被祁家收购了。
“我就说我妈会拆了那咖啡店。”
祁序野听到这事的时候,一点都不意外。
迟意还在那里呆呆地,有些不適应。
对於有钱人来说,出气真得太容易了。
她又欠了祁家一个大人情。
迟意去厨房端来了自己煮的梨汤。
阳光从客厅的大落地窗里透进来,落在沙发上,暖融融的。
祁序野正在开视频会议,迟意把梨汤放在了他电脑旁边。
工作中的祁序野很不一样,他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正经了许多。
梨汤放下的瞬间,他抬眼看了一眼要走的迟意,他伸手敲了敲梨汤的碗,眉头微挑。
就知道大少爷难伺候,不领情拉倒。
迟意端起那碗梨汤,自己喝了一口,清甜温润,多好喝。
祁序野气笑了。
“不是给我煮的汤吗?”
“你不是让我自己喝吗?”
“我是这个意思吗?”
“那你什么意思?”
迟意被祁序野问得有些烦躁。
“这几天你不是都餵我喝药吗?”
“这是梨汤!”
“润肺的,也是药。”
“你不是都好了吗?”
“那你为什么还给我燉汤。”
几句话又被祁序野绕了回去,迟意抿抿唇:“我再给你拿一碗。”
祁序野轻瞥了一眼,接过了她手里那个,很自然地喝了一口:“得了,我就凑合一下吧,不敢麻烦迟大小姐了。”
他怎么又阴阳怪气。
“祁序野!”
祁序野懒洋洋的:“嘖,又不叫二哥了。”
迟意语塞:“你不也没叫我妹妹吗?”
只许州官放火啊。
逗迟意真好玩,逗迟意炸毛更好玩了。
这是祁序野生病这几天的快乐来源。
他觉得,这样的迟意比开始唯唯诺诺的那个好得多。
他的妹妹,就应该有脾气。
迟意不自觉叉著腰,准备接祁序野的下一句。
他那张嘴,指不定说什么呢。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结果,却见祁序野黑眸一勾,更懒散地来了一句。
“妹妹,我开会呢,给哥哥留点面子,嗯?”
他没关麦!?
迟意闻言,紧紧盯著他电脑那一个小小的麦克风標誌。
心里闪过一万匹马。
结果发现灰的。
迟意鬆了口气。
隨即明白了,祁序野这个狗!
“你”迟意伸出了手指指著祁序野。
祁序野下巴微扬,喉结都镀了一层光,就这么坦坦然。
算了。
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迟意气鼓鼓上了楼,祁序野用中指指节点了点下巴,笑得肆意。
视频会议里,正在匯报工作的程宵,看自己讲著讲著,自家大老板突然诡异地笑了。 一个震惊,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他提心弔胆地匯报完,祁序野喝了口梨汤,夸了一句:“不错。”
程宵谢对自己刚才的方案心里有数,那只是个模型,绝没到大老板夸讚的地步。
確定祁序野今天只是心情是不错。
程宵在全神贯注匯报,其他人看到的细节就多了。
比如出现在大老板旁边那双莹白细长的手,手腕上还有一颗小小的红痣,一看就是女人的手。
金屋藏娇啊。
眾人心里感慨。
会议结束,祁序野看手机又得到了两个消息。
第一:宋寒声要订婚了,订完婚一个月后就结婚。
本来沈司晴是想跳过订婚步骤的,但宋家有宋家的规矩。
宋寒声不想她缺少这些仪式,以后聚会时被其他宋家媳妇詬病。
沈司晴觉得无所谓,她都答应和gay子结婚了。
宋寒声却说,那样也会给我带来麻烦。
好吧。
沈司晴答应,反正用的是宋家的钱。
第二:梁曦月要回国了。
比预想的还要快一点。
她的画展选址和装修都还没定,本来想三个月后回国,但沈司晴要订婚,她这个表妹总要送一份祝福。
迟意知道宋寒声要结婚的时候,整个人都麻了。
而那消息还是祁序野说的,她更觉得麻。
祁序野一眼就看出迟意在想什么。
傻子。
说什么都信。
“宋寒声不是gay,他也没有暗恋我,那是白思思誆你的。”
迟意震惊:“啊?”
“宋寒声如果是gay,还暗恋我,你觉得我还能和他当兄弟?”
迟意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