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尔街投资界崭露头角,如今大学没毕业,开的公司已经准备上市了。
京市如他这样有上市公司的富二代很多。
从0-1一手建起来的,只有他一个。
这几年,京市豪门更迭,祁家一直在顶尖那一列。
若是二十年前,沈司礼见到祁序野还能平起平坐点个头。
如今,他只能停下车,小步走到祁序野面前,和他打了个招呼。
“祁二少。”
祁序野淡淡应了一声,根本没心思搭理他,更没仔细看看来人是谁。
还是后面的周甜下了车喊了一声:“哟,这不巧了吗,沈律师。”
祁序野这才正眼看了沈司礼一眼。
“你是律师。”
沈司礼长相温润,气质柔和,浑身上下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沐春风,没有丝毫攻击性,並不像大眾认知里的严谨律师。
但他的专业性绝对高,不然沈家不会允许唯一的男丁,不继承家里娱乐產业,跑去开什么律所。
根本没想过沈司礼是迟意叫来的,祁序野问他:“刑事官司能打吗?”
沈司礼看著祁序野,他像是刚睡醒,穿著慵懒的衬衫就来了,扣子松鬆散散,说话还有鼻音。
但他说话语气里的锐利,很有压迫感。
沈司礼摇了摇头:“抱歉祁二少,今天我已经有案子了,我的当事人就在里面,不然我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
祁序野听完没再说什么,推门便进了警局。
做笔录的地方在二楼,门口值班的警察刷了门禁卡,祁序野便上去了。
后面是沈司礼,陆婉婷,周甜,白思思。
二楼皮鞋声和高跟鞋声此起彼伏。
一听就不止一个人。
咖啡店老板和老板娘同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迟意先看到一双懒拖,往上看是一双眼熟的长腿,而后是半插在裤兜里的手,上面的青筋浮起。
再往上看,就是祁序野那张冷淡而慵懒的脸。
他看著迟意的目光很是寻常,山雨欲来之时,也是这么平静。
他站定,沈司礼也走了上来。
“小意,我来了。”
话落的同时,祁序野微微勾起嘴角,那双美丽的桃花眼一瞬间变得狭长,凉意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