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送她项炼的朋友,让她把购买凭证发过来,又对警察说这件事她也要查清楚,搞明白。
试图以此给迟意施压,让她自己接受调解。
那个六万七千块的发票,被记在笔录里。
迟意想,得益於她在祁家的这两个月,她现在不会为六万多块恐慌不安。
警察见对方態度强硬起来,来劝迟意:“小姑娘,监控如今也没有了,技术手段修復,刚才技术人员试了,损坏太严重了。如果要从市里找专家又要耗费不少时间,不然你就同意调解吧。”
迟意理解警察也是为自己好,她看著项炼发票,声音一如往常温软:“比这个贵的项炼,我家里至少有二十条,我真得没必要偷这个。”
祁序野第一次带她逛街,一切东西都是按几十套买的。
那些东西她昨晚刚还给祁序野。
老板看了看迟意的穿著,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带牌子的,他噗嗤一声。
“你做梦呢。”
“二十条,你还来我店里兼职,你是大小姐体验生活啊”
话说到这,他想起昨天陆婉婷几人带迟意走的画面,心里一咯噔。
怎么那么巧,那几个大小姐偏偏看中了迟意,要带她去逛街呢?
他脸白了一瞬,隨即回忆迟意这几周的表现,心慢慢放了下来。
不会的,没有大小姐几天就能融入服务生身份。
他嗤笑一声,找了个藉口上厕所,把兜里藏著的钻石项炼,衝进了警察局下水道。
回来的时候,他自信了很多。
监控他数据他也毁得彻底,这下死无对证了。
他看这么久了,迟意也没打电话叫人,越发放了心。
一个无依无靠的人,能撑得住多久。
又过了一会儿,店里服务生的口供都录完了,他们共同指向一件事,最新一次装饰柜的打扫,负责人就是迟意。
场面对迟意很不利。
见状,刚才安慰迟意的女警察过来轻声对迟意说:“要不然你打电话找一下你的家人朋友,让他们带个律师来,你一个人势单力薄。”
人从眾。
人多就是好办事。
家人迟意肯定不能叫。
祁母在医院陪祁序白。
祁父一个人处理公司,这半个月出差忙的不可开交。
祁序野。
她和祁序野已经闹掰了,估计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律师”两个字,倒是让迟意脑中某根弦,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还真认识一个律师。
沈司礼。
在淮镇,几次三番救了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