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尘的话在柳青蓼耳中回荡。
而柳青蓼的眼眸中满是震惊与羞耻,胸口更是剧烈的起伏着。
“怎么可以……”
柳青蓼咬紧红唇,声音细若蚊蚋。
倒不是没听说过那种做法。
活了这么多年,虽然没亲身体验过,但房中之事倒是也了解不少。
更别说在嫁给秦尘之前,金蛇婆婆还给她做了一番培训,这种事也算是没吃过,但听过见过。
只不过她好歹也是妖族高高在上的天骄,平日里受尽追捧。
那等下作的姿态,她连想都不敢想。
见状,秦尘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没有去催促柳青蓼,而是顺势向后靠在床榻的软枕上。
但他的大手却没有丝毫要收回的意思。
柳青蓼双腿发软,刚撑起的身子再次跌回秦尘怀里。
“夫君……”
“怎么?不愿意?”
柳青蓼将脸埋在秦尘胸口,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夫君。”柳青蓼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换一种方式好不好,妾身什么都依你,只是那个真的不行。”
秦尘呵呵一笑,“刚才还说,霜祈能做的,你也能做。”
秦尘挑起柳青蓼的下巴,“现在看来,夫君对你很失望啊。”
听到霜祈的名字,柳青蓼眼中的羞耻瞬间凝滞了一下。
她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白天大厅里,霜祈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秦尘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讥讽。
“想取代你的霜姐姐,就凭你现在这样,可是不够啊。”
“既然没有这份决心,那今晚便回去吧。”
说罢,秦尘松开手,作势要将她推开。
柳青蓼顿时慌了。
她本身就是带着蛇族的任务而嫁给秦尘为妾的,这么多日不仅丝毫没有进展,甚至还被狐族的霜祈压了一头。
她今晚若是就这么走了,恐怕再没有取代霜祈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柳青蓼一把抓住秦尘的手臂。
“不要赶妾身走……”
柳青蓼眼框微红,咬着下唇,雾蒙蒙的双眸中满是委屈。
秦尘嘴角玩味。
这四个女人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只不过都需慢慢调一调。
房间内,安静的只能听到柳青蓼粗重的喘息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柳青蓼象是下定某种决心一般,缓缓松开了抓着秦尘手臂的手。
接下来,在秦尘玩味的目光中,柳青蓼缓缓从他腿上滑落,落在床榻边缘的脚踏上。
这个位置极低,她只能仰起头,才能堪堪对上秦尘的视线。
那件本就半褪的青色纱裙,在滑落的过程中完全散开。
如雪般白淅的肌肤暴露出来,更显诱惑。
仔细看的话,能看到柳青蓼的娇躯,此刻正在微微颤斗着。
而从秦尘的角度看去,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
眼角挂着一滴委屈的泪珠,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而在那张脸庞之下,是深邃迷人的沟壑与盈盈一握的细腰。
“夫君……”
柳青蓼仰着头,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软绵绵的哀求。
“只要是夫君想要的,妾身……都愿意做。”
话音落下,柳青蓼颤斗着伸出双手,探向秦尘腰间的衣带。
动作生涩,甚至带着几分慌乱。
随后,她缓缓凑了上去。
“抬起头来。”秦尘淡淡道。
柳青蓼身子一颤,仰起头看着秦尘。
那双原本充满魅惑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卑微与哀求。
柳青蓼声音带着哭腔,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呜咽。
生涩,笨拙……
但,秦尘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手指穿过柳青蓼披散的长发。
“想要取代霜祈,就得有豁出去的觉悟。”
秦尘声音尤如恶魔低语,“再靠近点。”
柳青蓼的娇躯剧烈颤斗着,双手紧紧抓着秦尘的衣摆,闭上了双眼。
房间内的温度不断攀升。
柳青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
她能感觉到秦尘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只能强忍着羞耻继续。
毕竟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不能半途而废。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