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都没有,仿佛照着同一张画稿细细描摹而成。
连那眉梢微扬的弧度、鼻梁挺直的走势、下颌角利落而清隽的轮廓,都分毫不差!
更别说那荷包上的绣法,细密古怪,针脚如蛛网般繁复,却偏偏透出一股诡谲的灵动感。
画屏以前跟着稚鱼在绣房里苦练过好几回,手指都磨出了薄茧。
可愣是没学会那几针——不是线不够细,也不是光不够亮。
而是那走针的力道、转折的顿挫、收尾的暗扣。
全凭一种难以言传的巧劲,她试了又试,终究只能望“绣”兴叹。
画屏往前一凑,裙裾微扬,脚下似被地砖缝隙一绊。
身形猝然一歪,“哎呀”一声低呼未落,手中酒盏便猛地一倾,琥珀色的酒液“哗啦”泼溅而出,尽数洒在姜云和半截素青锦缎袖口上。
湿漉漉一片,在烛光下泛着刺目的光。
“哎哟,奴婢该死!该死!奴婢瞎了眼,竟撞到公子身上!”
她惊惶失措,忙不迭掏出一方素净绣兰帕子,踮起脚尖。
仰着脸替他擦拭,一边用宽大的藕荷色衣袖与帕子严严实实挡住两人手部动作。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