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神色肃然,语速平稳而清晰。
“稚鱼打道回府那会儿,行至朱雀街西段僻静巷口,远远就瞧见几个街头混混,歪戴帽子、敞着衣襟,围着霍翰林又推又搡,嘴里还骂骂咧咧;霍翰林想躲,身子晃得厉害,脚下不知绊着什么,慌乱中一个趔趄。
竟直直撞上咱家马车左前轮的铁箍边沿——‘咚’一声闷响,人当场软了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稚鱼见状,立刻吩咐车夫抡起长鞭,噼啪两声,抽得那帮泼皮嗷嗷直叫、抱头鼠窜;紧跟着,我亲自弯腰,将晕过去的霍大人小心抱起。
稳稳安置在车厢软垫上,这才火速驶回府中。”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合情理,又体面周全——本来是人家自己失足撞上来。
硬生生被她讲成了路见不平、仗义援手、救人于危难的侠义之举。
魏夫人张了张嘴,本想嘀咕一句:“堂堂七尺男儿,饱读诗书的翰林官,咋还被几个混混围在街上欺负?传出去岂不丢尽脸面?”
可话刚涌到舌尖,她一抬眼,恰好对上霍钦明那张清俊苍白、眼下泛青的脸——眉骨高而疏朗,鼻梁挺直如刃,即便昏厥着。
唇线依旧绷得极紧,透着股不容折辱的倔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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