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便如活物般自然拢合,严丝合缝,妥帖伏帖,又隐隐透出几分欲掩还休的风流韵致。
秦掌柜是个女人,三十出头,眉目利落,素来见惯锦绣风月,可光是脑子里过一遍那画面——玲珑腰肢一动、布片随势收拢、珍珠轻晃、莲影摇曳——鼻尖竟真有点发烫,耳根悄悄漫上薄红,差点冒出热气来。
稚鱼凝神注视着她将那张图纸仔仔细细地抚平边角、一层层对齐折好,再郑重其事地塞进贴身的衣襟深处;指尖微颤,动作轻缓得近乎虔诚——仿佛收进去的不是一张薄纸,而是一枚烫手却不敢撒手的活命符。
稚鱼自己也跟着脸一烫,耳根子微微发麻,像被初春的柳枝尖儿悄悄刮了一下,又痒又酥,连喉头都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可好刀得配好鞘啊——这身“战衣”还没上身呢,稚鱼便已暗自盘算起来:沈鹤鸣此人惯会藏锋敛锐,嘴上说得滴水不漏,手上却未必真肯松口;若真要借他之势压住外头那些豺狼虎豹。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