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笑声清脆,在嘈杂的街市中格外悦耳。
周围那群公子哥儿哪个不认识沈晏礼?
一个个早就收敛了玩笑神色,赶忙上前拱手行礼,态度恭敬至极。
有人甚至低头弯腰,连大气都不敢喘。
待到向稚鱼问好时,也都规规矩矩地称了一声:“德惠娘子。”
虽是旧日称呼,如今听来却多了几分敬畏与谨慎。
这些人虽说平日浪荡惯了,喝酒斗鸡、玩乐无度,但谁惹得起、谁碰不得,心里可清楚得很。
就拿先前秋猎来说,刘府那个喝高了的混账随口调笑了稚鱼一句,结果当晚就被沈家人寻了个由头押走,第二天连尸首都找不到了。
有人说他葬在乱坟岗,有人说他被沉了河,总之京城上下再也没人见过他。
从那以后,谁还敢拿这事当玩笑?
眼下这位早已不是当年低眉顺眼的丫鬟了,而是堂堂魏家义妹,身份尊贵,又有沈晏礼这座靠山牢牢护着,简直就是一根都不能碰的逆鳞,谁沾谁倒霉。
有个机灵鬼见气氛微妙,连忙抢着要结账,表现一番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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