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几分沉稳的阅历感。
脸上没有太多情绪波动,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从容。
他站在铺子中央,衣裳素净,袖口微卷,显出几分勤勉之态。
来往客人见他出现,纷纷停下脚步打招呼,语气里带着敬重。
他微微颔首回应,目光却始终未离开前方那两位女子。
唯独那双眼,眼角微挑,像狐狸似的,只一眼,就把稚鱼看得愣住了。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时,停顿得格外久,仿佛在确认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周围嘈杂的声音似乎被隔绝开,稚鱼只觉得那一道目光灼得她脸颊发烫。
她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尖微微发凉。
魏夫人也认出来了——这不是那天牵大黑狗的人?
当时他在街角站了许久,牵着条高大黑犬,神情专注地望着铺子里进进出出的人流。
她原本以为是哪家护卫走丢了差事,现在回想起来,那分明是在寻人。
她不动声色打量姜云和,发现他虽穿着体面,但袖口和鞋面都有些磨损,显然是亲力亲为惯了的人。
再看他盯着稚鱼的眼神,不似作伪,倒像是触动了极深的心绪。
前次她还以为是魏子谦哪个酒肉朋友,现在仔细打量,若稚鱼是男儿身,恐怕就是这般模样。
两人的鼻梁弧度相似,连说话时微微偏头的习惯都如出一辙。
尤其是那股沉静中带点执拗的神气,简直是血脉相连才会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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