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别人,别人也看不见你——这种藏在暗处偷看的感觉,让平时最守规矩的姑娘也放开了胆子,眼都不带眨一下。
周围的喧嚣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
每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前方,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有人微微前倾身子,手扶着栏杆,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就连那些平日里最矜持的贵女,此刻也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场中。
虽然有人小声嘟囔“这算什么场面”,可没人站起来走开,全都坐得稳稳当当,明显是看入神了。
那点抱怨像是扔进水里的石子,连个涟漪都没激起就沉了下去。
反而越来越多的人伸长了脖子,想看清舞台中央到底会发生什么。
连角落里几位年长的嬷嬷都忘了职责,低头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整个大厅陷入一种古怪的安静,却又充满躁动。
直到屋里所有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光线重新铺满整个大厅,众人才恍惚回过神来。
有人揉了揉眼睛,像是从一场梦境中醒来。
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和椅子挪动的声响。
宾客们开始调整坐姿,整理裙摆,试图找回方才的体面。
可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好奇与兴奋。
舞姬进场开始表演,聚宝斋的小厮则五人一组,毕恭毕敬地领着贵女们往楼上走。
舞姬身披轻纱,脚踩铃铛,每走一步都有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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