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扰一场易碎的梦;指尖悬停片刻。’终究还是落下,带着试探的温度,轻轻碰了碰她滚烫的额角——那热度惊人。
仿佛一块刚离炉膛的赤铁,灼得他指腹微微一缩。
指尖刚触到她滚烫的皮肤,便如被烈火灼烧般猛地一缩——那温度高得反常,仿佛皮肉之下正有熔岩奔涌,烫得他指腹一阵尖锐刺痛。
他迅速收回手,垂眸凝视着自己微微泛红的指尖。
喉结无声滑动了一下,沉默片刻,随即抬手。
一根一根、缓慢而沉稳地解开自己外袍的盘扣,露出底下素白中衣的领口,准备采取下一步行动。
沈晏礼最讨厌事情脱离掌控,眼下这个女人。
还有她腹中尚未成形的小东西,全都是计划外的、突兀闯入的麻烦。
他原本的布局精密严谨,如同棋局落子,每一步都有明确目的、严密推演与多重后手,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而稚鱼的出现,却像一枚未经允许的黑子,硬生生砸进他布好的白阵中央,彻底打乱了节奏——她的病、她忽明忽暗的情绪、她咬紧牙关不肯服软的固执,全都超出预料,毫无章法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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